“下官恭迎太子殿下,恭迎誉王殿下!”

    蔡明成对着堂上高坐的太子和誉王大礼参拜。

    “参拜太子殿下,参拜誉王殿下!”

    苏定远等太守府衙役不能入内只能跪在门外行礼。

    随着众人大礼参拜,只见高堂之上端坐一人,那人身着紫色袍服,大约二三十岁的模样,疲惫的脸色难以掩盖那股书生之气,此人便是当今大梁王朝的太子萧统。

    而在萧统身后却是左右各站一人,两人皆身着金丝镶边的黑色长袍,其中一人的年纪隐隐和太子萧统差不多大,只是满脸的刚毅神色,与太子的模样却是大不一样。

    而另外一人的年纪却是稍微要小一些,大约也就是二十岁出头的模样,俊俏的脸庞却是和太子有几分相似,迎着蔡明成的目光,脸上露出一丝的笑容。

    蔡明成的目光与那人一触,立刻低下了头颅,心中却是暗自思索着,此人竟然能够与誉王殿下平起平坐,想来身份不简单。

    “诸位起身吧!”

    太子萧统挺直腰身,对着众人挥手说道。

    “本太子与誉王奉旨出京,微服私访,体察民情,尔等不可声张,权且退下,蔡太守且近前答话!”

    “喏!”

    蔡明成听到萧统的命令,赶紧起身对着门外众人吩咐两句,直到众人各司其职而去,他这才缓步上前。

    “蔡太守离开金陵有五六个年头了吧?”

    太子萧统让人给蔡明成看座,满脸随和的问道。

    “回太子殿下,下官离开金陵城五年又四个月!”

    蔡明成半个屁股坐在椅子上,小心翼翼的回答道。

    “呵呵……蔡太守不要紧张,自你离开御史台充任陈阳郡太守之职以来,吏部每年的考评均为中上,父皇对你可是期许有加啊!”

    “臣惶恐,臣定当粉身碎骨,以报陛下恩德!”

    听太子萧统提道梁帝,蔡明成噗通一声自座椅上滑了下来,跪倒在地,慷慨激昂的喊道。

    “嗤!蔡太守,怎么听说你们郡城发生了人命案,以至人心惶惶不可终日,这就是你报答陛下的方法吗?”

    而就在这时,高堂之上传来一声嗤笑,蔡明成下意识的望去,却是那个二十多岁的少年。

    “太子殿下容禀,此案乃是近日发生,下官已经严令衙差全城通缉,不日定会捉拿凶手归案!”

    蔡明成被质问的满头大汗,哆哆嗦嗦的赶紧解释道。

    “蔡太守不用害怕,你牧守州郡,调和民生,已然是劳苦功高,些许毛贼不足为惧,本王相信你定能够破获shā • rén 案,安定民心的!”

    誉王萧赞温和而又不失严厉的对蔡明成说道。

    “是是是……誉王殿下教诲的是,下官定竭尽全力,捉拿凶手!”

    蔡明成就像个磕头虫,忙不迭当的低头应诺着。

    “嗤!誉王殿下若是想指望太守府这帮人捉拿真凶,恐怕这陈阳郡的百姓早就被那无头厉鬼杀干净了!”

    那黑衣少年满脸傲然的语气令蔡明成一阵愕然。

    此人竟然敢和誉王殿下如此讲话?难道他……

    “萧……萧七住嘴,没大没小的,这是你和誉王说话的态度吗!”

    太子萧统转头对着那黑衣少年呵斥道,只是……那语气虽然严厉,可是脸上却并没有不悦之色。

    哼!

    誉王萧赞冷哼一声,显然是顾及太子萧统并没有多说什么。

    “呵呵,蔡太守不要介意,这是孤的宗卫,平日里疏于管教,倒是让太守见笑了!”

    “下官不敢!下官不敢!”

    蔡明成被萧统的话吓得够呛,脸上的汗水滴滴答答的落在地板上。

    太子萧统何许人也?那可是当今天子的龙子,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存在,更是未来大梁的帝王。

    而自己呢?只不过是陈阳郡的一个太守罢了,自己与太子那就是天与地的差别,如今太子竟然如此放低姿态,那对自己绝对不是好事。

    果然!

    萧统的话并没有说完,只听其继续说道。

    “不过,孤王这几日却也听说了这几桩命案,民间传言shā • rén 者乃是无头厉鬼,不知蔡太守可知详情?”

    “无……无头厉鬼?”

    蔡明成脸色煞白,结结巴巴的瞅着萧统。

    “回……回太子殿下,下……下官并没有……”

    蔡明成满脸惶恐的擦着额头的汗水,太子一行人今日方到,又是如何得知无头命案的,除非……

    “蔡明成,此人你应该认识吧?”

    誉王萧赞伸手指向堂下的一个禁军模样打扮的汉子。

    “他……”

    蔡明成闻言抬头向一旁的壮汉抽瞅去,铮明瓦亮的玄铁铠甲套在那人身上,仿佛这大堂上的柱子,厚重稳重,只是那脸……

    “咦?你……你不是周将军吗?”蔡明成傻傻的问道。

    “某乃马周,禁军校尉,誉王殿下护卫队队长!”

    马周撇了眼蔡明成,瓮声瓮气的说道。

    “呃……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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