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庆之闻言,狐疑的转身瞅着宁檬,却见宁檬满脸促狭的笑意,仿佛那少年狼狈的模样甚是令其高兴。
“哼!”
高傲冷哼之声来自韩冰,那张傲慢的脸上写满了不屑。
“喂!臭小子,你不是回乐城县了吗?为何会在普济寺?”宁檬笑盈盈的瞅着唐休,问道。
“嘿!原是打算回转乐城的,可路上听闻城中普济寺的菩萨最是灵验,想着这几日在城中还没有好好看看这郡城,便自顾自的在城中逛了起来,这不,眼看天色已晚,便来到了普济寺!”
唐休一本正经的说着,心中却是不以为意,他可不相信明月司会不监察他的行踪。
“哼!既是拜菩萨,自去铜瓦殿,缘何来到这小院?”
副将周清心中带气,恶狠狠的对着唐休呵斥道。
“唉!说起来却也怪不得本公子,只怪这普济寺道路太多,适才兴之所至四处游逛,却不想来到此间小院。最初,也是不想进来的,可是…听着房中声音有些熟悉,便不知不觉的来到门口!”
“不过话又说回来,你们这警惕之心却是太差,在此讨论绝密大事,竟然没有发现门外有人?没办法!本公子总不能一走了之,便只好做个好人,替你们守门了!”
“哼!你到是巧舌如簧!说,你到底听到了什么!”副将周清问道。
“差不多该听到的都听到了,不该听到的,却也听了一些!”
唐休漫不经心的说着,目光却是放在了陈庆之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