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唐慎微脸色带着笑容问道。

    “那位卫尉将军谢峰应该是你们杀的吧?”

    “不错!”唐慎微脸色微微有些凝重,认真的打量着宁檬,自己小看这个女人了。

    “靖安司对其斩首示众,不知其头颅何在?”

    听到宁檬的话,众人有些摸不着头脑。

    “不翼而飞!”唐慎微眉头紧蹙,还是说出来实话。

    “那昨夜打更人声称shā • rén 者乃是谢峰,可靖安司的头颅却不翼而飞了,这其中难道就没有蹊跷之处?”

    “城门兵守卫不严,靖安司已经着人将昨夜守门军士全部捉拿了起来,让宁掌楼见笑了!”

    唐慎微被步步紧逼,慕容仇脸色阴郁的可怕。

    “哦~~”

    宁檬微微颔首,转身望着唐休问道。

    “你意下如何?”

    唐休明白宁檬的好意,方才那段对话听起来仿佛没有头绪,可那是宁檬在通过这种方式告诉自己,靖安司并非铁板一块,参与进去危险不得而知。

    不过……

    唐休心中已然有了决断,他先是对着宁檬善意的笑了笑,而后对着面露渴望神色的冯文山礼貌的笑笑,这来缓缓点头。

    “我可以答应你们,不过……有些事情必须听我的!”

    唐休的语气很坚决,唐慎微和慕容仇为难的对视一眼,最终还是点点头。

    “成交!”

    一大一小两只手握在一起,两人的嘴角皆是挂着微笑,给人看起来既和谐又怪异。

    “如此甚好!甚好!哈哈~~”冯文山嘴角含笑连连说道。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也许你说的是对的,可是……已经来到了长安,有些事情就不是我可以决定的!”

    唐休对张道一做了个无可奈何的表情,脸上带着笑意道。

    “……”

    张道一满脸凝重的盯着唐休,房中空气突然安静了下来。

    良久……

    “你会逢凶化吉的!贫道这酒还没喝够呢!”

    张道一举起腰间的酒葫芦,那张剑眉星目般英俊的脸颊露出了笃定的笑容。

    “借你吉言咯~~”

    唐休将眼中的冰冷深深藏在心中,笑道。

    “唐公子,我陪你去!”

    公孙校尉突然开始说道,清澈干净的脸颊上还是那副淡淡的清冷,令唐休微微有些错愕。

    这话……若是宁檬说出来,他到是还能够理解,可是这位……他们虽然认识时间不短了,可是说过的话却是少得可怜。

    宁檬闻言脸色闪过一丝哑然,不过瞬间就被她藏了起来,淡淡的迎上唐休看来得目光。

    “嗯!让公孙校尉陪你前往,我们放心!”

    “既如此,那便麻烦公孙校尉了!”唐休点头说道。

    “……”

    公孙校尉微微点头,抬腿跟着唐休身后走了出去。

    “诸位,王少卿为大家准备了晚宴,某先去休息片刻。”

    冯文山对着众人交待了两句,无非是参加夜幕华灯时分的晚宴时不要失礼云云。

    ……

    出了鸿胪寺馆驿的大门,唐休对着身旁的唐慎微说要先往卫尉将军谢峰的住处看看,唐慎微自然没有拒绝,带着两人向着谢峰宅院而去。

    “唐公子,谢峰的宅院并没有什么稀奇的,三进的小院,府中十几个仆役,今日清晨靖安司已经派人去他府中探查了。”

    唐慎微在旁解释着,他不太明白对方为何不先去案发现场药材商李家,而是要前往谢峰的家中。

    “咳!唐校尉有所不知,在下少即好学,博览群书,工诗善文,尤擅断案之术,寻常之人前往自然不能发现什么!”

    “嗯?”

    唐慎微闻言一怔,旋即认真的打量着对方,那神情仿佛再说,你是人真的吗?

    “唐校尉放心,那些蠢货怎么能够和我相提并论!”

    唐休仿佛没有看到对方神情,又认真的解释着。

    “……”

    唐慎微闻言默而无语,心中却是暗自摇头,本以为那冯文山所言就算是有些夸大,可最起码对方应该有些真才实学。

    可是现在,断案之术是否如神他还没有看到,不过这少年猖狂却是看的真切。

    这样的人……真的能够找出shā • rén 凶手?

    公孙校尉手握长剑跟在唐休的身旁,脸上却是没有半点的波澜,就那样静静的跟着,只是……旁边那双阴沉的眼眸让她心中一阵厌恶。

    “想死,你可以明言!”

    手中长剑一顿,公孙校尉那冰冷的声音响起。

    唐休和唐慎微闻言转身望去,却见公孙校尉正对着慕容仇怒目而视,一双柳眉凝结在一起,手中长剑微微上抬,大有一言不合就拔剑相向的意思。

    “慕容,不可无礼!”唐慎微眼眸转动,当即便明白事情的经过了,定然是慕容仇好奇对方的那把古朴的湛青长剑。

    “这把剑很像,某曾在一本手札上看到过的宝剑,传闻三国魏晋时期,有仗剑天下的侠客喜穿青衣,常以青锋剑伴身,惩奸除恶,行侠仗义,世人称之为青衣侠,据传其剑青如湖水,锋如句芒,抽剑处宛如青光练布、诡异多变,令人防不胜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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