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蔡明成是太子的人,曹安北是誉王的人,那自己的事情怎么到了蔡明成的耳中?

    记得当初曹安北说是前县令王乔通敌叛国之罪引起了太守蔡明成的重视,而自己在此案中的表现自然进了对方的眼,听起来倒也是顺理成章!

    唐休盯着墙壁,脑海中仿佛过电影似的,一幕幕的片段不断闪过,直到……

    还是不对!他没有理由这么做,誉王派他而来自然是信任他,可是他这两天的行踪……

    算了!

    不想了!

    唐休实在是想不明白,又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有道是,兵马未动,粮草先行,粮食可是重中之重!”

    “粮草!”

    “唉!”

    唐休深深的叹口气,慢慢的放空自己的大脑,再次进入梦乡之中。

    而他却不知道,就在此时,定安门外缓缓走来一匹战马,那战马四蹄踏着幽蓝色的火焰,嗒嗒嗒的马蹄声敲打着石板,空荡荡的大街寂寥无人,马蹄声越发的诡异渗人,

    而在那黑色战马之上,还坐着一个人,那人身着乌衣,身材魁梧高大,最诡异的却是他的脖颈,那脖颈上渗着鲜血,无数的粗线宛如蜈蚣将头颅与身躯连接在一起。

    嗒嗒嗒……

    马蹄继续敲打着石板,驮着那人向着远处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