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来客栈。

    唐休三人再次陷入了迷茫之中,好不容易抓住一条线索,可是等他们想要享用的时候,却突然发现又断了。

    唐休伸手沾了点茶水,默默的在桌案上写了起来。

    孩童失踪案,小郡王萧炎失踪未归,黑木令的出现,大麻子的被杀,以及神秘不知所踪的南山山庄。

    龙纹玉佩被盗案,书生琅琊人氏已死,瑶娘不知情,大海捞针,难难难!

    宣平侯被刺杀,神机弩现世,扑朔迷离!真凶又是谁?

    唐休默默的望着那些字迹,嘴角微微上扬。

    “怎么?可是有了线索?”陈兴国问道。

    “陈大哥,你说神机弩和黑木令有没有关系?”唐休突然询问道。

    “呃?”

    陈兴国被问的一愣,不知唐休是何意。

    “神机弩,黑木令,还有那斩月刀,皆是你故事中日月神教的标志,自然有关系!”

    “莫非你是想说,失踪案和刺杀案有关系?难道说是南山山庄的人刺杀了宣平侯?”

    陈兴国猛然惊醒,瞪着硕大的眼睛看着唐休。

    “啥?”

    唐休被陈兴国的话搞的一怔,这也太牵强附会了吧!

    “咳咳……陈大哥我并不是这个意思,截至目前为止这两件事情并没有任何线索指明两者有关联,若是单凭故事就将两者联系到一起,那……”

    “呃……某随便说说……随便说说……”陈兴国满脸尴尬的摆摆手。

    “当然,这种假设也不是没有可能!”

    唐休怕对方脸上挂不住,随后便解释了一句。

    “黑木令和神机弩,皆是故事中的东西,现在竟然出现了,可是……我却从来没有为任何人画过图案,那么这两件东西又是如何出现的?”

    “黑木令虽然只是一块令牌,可是什么人能够仅凭我的描述便能制作的如此惟妙惟肖?还有神机弩,能够制作出它的人恐怕非常人所能办得到!”

    唐休的话仿佛夏日的小雨,让头脑混沌的陈兴国突然清醒了。

    “没错!金陵城有如此能工巧匠,就不可能没有半点踪迹,只要找到这个人,便能顺藤摸瓜查出幕后之人!”陈兴国眼睛发亮,直勾勾的盯着唐休。

    “这件事情恐怕最适合明月司去办!”

    唐休有些头疼的揉揉太阳穴,金陵中若论线索查访的能力,明月司可以当仁不让的排第一。

    “明月司……某家和那帮人并不熟悉,前次能够将你救出,那是因为圣人和太子殿下提前和明月司的主官打过招呼。”

    陈兴国迎着唐休的眼眸,苦笑着说道。

    “明月司只听圣人诏命,那几位楼主向来不把朝中的王公贵族放在眼中,更何况某家这兵部参军。”

    “是我考虑不周,陈大哥不要介意!若是真有人能够指使明月司办案,恐怕圣人该不安了!”唐休歉意的说着,他自然明白其中的道理。

    “不如让京兆尹府先行查探如何?某与那京兆尹滕子京有些渊源!”陈兴国沉吟片刻提议道。

    “京兆尹滕子京……如此就麻烦这位滕府尹了!”

    唐休沉吟片刻,点头说着,虽然他并不觉得京兆府的捕快能够查出什么有用的线索,可是为今之计他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那事不宜迟,某家现在就去找他!”

    陈兴国是个雷厉风行的人,可能这与他在军队待过有关系,令行禁止的作风在他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

    “颜兄,想不想去浮生如梦喝花酒?”

    唐休站起身送陈兴国离开后,扭动着疲惫的腰肢,笑吟吟的对颜仪之问道。

    “去青楼?”颜仪之哑然道。

    “正是!你看这满天星辰,此刻不去喝酒岂不是辜负了这良辰美景吗!”

    “而且……这五月的风有些热了,秦淮河畔的风光定然与其它时节不同!”

    “……可是……这样不太好吧……”颜仪之有些犹豫。

    “没什么可是的,走吧!”唐休不由分说的上前拉起对方,向着秦淮河畔走去。

    “世事洞明皆学问,人情练达即文章,你出家门游历在外不就是为了增长见闻吗?这青楼楚馆正是红尘缩影,不可不学!”

    “可是,红粉佳人宛如穿肠毒药,许多风流才子最后只剩下风流了,颜家家训……”

    “所以说,此处正是磨砺道心的妙处!”

    唐休嘴角微微上扬,走在颜仪之的身旁说着。

    ……

    秦淮河畔,灯火通明,歌声飘荡,琴声悠扬,欢声笑语是一片莺歌燕舞好不热闹。

    唐休和颜仪之两人此次是轻车熟路,随意找了个座位,要了两壶酒,一盘翠瓜,便悠哉悠哉的一边听着小曲,一边看着曼妙的舞姿。

    “唐兄,那位便是浮生若梦的楼主,听闻这位姑娘琴艺双绝,歌声悠扬如空灵,只是可惜寻常人无缘能够听她一曲!”

    颜仪之三杯酒下肚,脸色微微泛着红晕,拉着唐休说道。

    “哦?可是那位身穿杏黄色衣衫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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