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生比吕士惊疑不定地看着仁王雅治。

  “你到底想怎样?”

  仁王雅治松开了自己的手,保持着一种无害的表情看着他,当然,根据方才发生的一切事情,柳生比吕士完全不相信面前这个家伙有多么无害。

  “别这样看着我嘛,我是真的没有恶意。”

  “你觉得我相信你吗?”

  平时遇见过不少质疑自己能力的人,但是那些时候,仁王雅治都是选择让事实告诉对方自己并不像表面上的那样弱。

  但是面前这个家伙又不像是平常遇见的那些人,因此仁王雅治难得地升起了一丝难搞的念头。

  仁王雅治摸了摸鼻子,一脸诚恳地看着柳生比吕士。

  “那么,这位柳生君,你有兴趣打网球吗?”

  柳生比吕士感到了一丝难以置信。

  并非是对仁王雅治居然知道自己的姓氏的难以置信,而是对方找到自己的原因。

  柳生比吕士试图维持住自己脸上的平静,他不由自主地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说话的声音听上去更要冷淡了。

  “这位同学,你已经看了我好几天了,应该也知道,我的兴趣爱好是高尔夫,而不是什么网球吧?”

  “我知道啊。”仁王雅治表情十分淡定,“这不是知道所以才来劝你赶紧迷途知返,早日从高尔夫的罪恶之地投奔到网球的怀抱里。”

  即便是一贯能维持住脸上平静表情的柳生比吕士,也要被仁王雅治这理直气壮的话惊的变了脸色。

  “你知道你自己到底在说些什么吗?”

  仁王雅治奇怪地看了一眼柳生比吕士。

  “我当然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再说了。我说的话也没有什么错处呀。即便你喜欢高尔夫球,也没有什么用处吧。”仁王雅治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在学校里,恐怕还没有加入任何社团吧?要不然也不会每天这个时候都来俱乐部了。也就是说,你喜爱的高尔夫球,根本就是连个社团都没有。”

  柳生比吕士脸上的表情终于变了。

  比起一开始的冷静自若,这会的柳生比吕士表情看上去简直就是冷得要掉冰渣子一般。

  “即便如此,那又怎么样?这跟你好像没有任何关系吧。”

  “这当然有关系啦。”仁王雅治用闪闪发亮的眼睛看着柳生比吕士,“只要你宣布,立马投入网球的怀抱,我就可以手把手教你成为网球高手。”

  仁王雅治的话几乎是立马让柳生比吕士笑出声来。

  “你以为你是谁?如此轻易就将人教导成网球高手?”

  仁王雅治表情十分镇定。

  “试试不就知道了,哦对了,我不是谁,我是仁王雅治。”

  仁王雅治这个名字有点耳熟,但是对网球方面并没有过多的了解的柳生比吕士并没有将仁王雅治的脸和脑海当中对应的人或事联系在一起。

  不过就仁王雅治这幅对自己极其自信的表情,柳生比吕士想,自己只要多找几个人问问就能够知道了。

  不过这个时候柳生比吕士是绝对不会将这件事情和仁王雅治说的,他冷着脸看着仁王雅治。

  “你说得事情我并不感兴趣,但是我知道,你要是再不出去的话,我就要跟客服投诉你了。”

  盘算着自己今天的目的几乎已经达到了一半,仁王雅治这会倒是没有再对柳生比吕士做出任何事情来。

  他很快就从柳生比吕士的休息室当中退了出来。

  不过相比起他进入柳生比吕士所在的休息室的时候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力,仁王雅治出来的时候刚好就撞上了俱乐部的经理。

  对上经理紧张的表情,仁王雅治只得对他举起了自己的手,以表明他是真的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第二天来俱乐部的时候,仁王雅治很快就发觉了以往都能看到的柳生比吕士,这次并没有看见对方的身影。

  注意到仁王雅治的视线,俱乐部经理的表情也十分的愁苦。

  “那位小先生昨天离开的时候说之后就不来这里了,仁王先生,您真的如同你所说的那样,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吗?”

  仁王雅治眨了眨眼睛,满脸写着无害极了。

  “十分感谢经理你的消息,不过我可真的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哦。”

  与其说他做了什么出格的事情,仁王雅治更愿意将其称为劝人迷途知返。

  像高尔夫这种没有任何前景的运动有什么可坚持的,当然是网球更香啦。

  当然,就这些言论,仁王雅治并没有表露在经理面前。

  他可没想过要被赶出去这种方式。

  -

  在和仁王雅治最后一别过去,已经过去了三天,这三天内,柳生比吕士并没有从校园内部看见仁王雅治的存在。

  这就更让柳生比吕士确定,仁王雅治并不知道他所在的学校的事情。

  三天前那次谈话,对方果然在诈他的个人信息。

  至于自己的姓氏被对方知道了,柳生比吕士也不感到意外,他好歹也是在那家高尔夫俱乐部待过那么久的老客户,偶尔有侍应生给他拿条毛巾拿个水瓶什么的也会说一声“柳生先生”什么的,被听到再正常不过。

  当然,这都是柳生比吕士事后才从先前发生的事情当中分析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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