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还在傻乐的易白,老师痛苦扶额。
他们第二次见面是在十二年后的一次酒会上,商父带着夫人出国颐养天年,早早把公司丢给了商墨,商墨一跃成了商氏的最高掌权人。
来参加酒会的都是一些商界人士以及受商家自助长大后功成名就的孤儿,易白就是个写小说糊口的小作者,人家自然没有邀请,他还是跟着已经在研究院工作的裴雨进去的。
已经三十而立的商墨在原来帅气里再添几分成熟的魅力,不苟言笑的高冷气质让人更想探究他内里的韵味,清冷的嗓音即使念的是满是套话的演讲稿也让易白如痴如醉。
最后商墨都从台上下去不见人影了,易白还在傻笑,感受到别人探究的目光,裴雨真想把他的头按进桌上的蛋糕里,太丢人了。
酒会进行到后半段了也不见商墨再出来过,易白有点丧气,仍不住多喝了几杯,然后他就有三急了。
匆匆忙忙上了厕所解决完人生大事,易白慢悠悠往回走,路过阳台的时候,他看见了一道熟悉的背影。
宽肩细腰大长腿,不是商墨是谁。
此刻微醺的易白颇为大胆,见周围没人看见,贼溜溜地进了阳台,顺便关了门,听见声音的商墨回头,两人对上视线,场面一度非常沉默。
商墨眉头一皱,易白本来就只有七分的醉意一秒消了五分,趁着还剩两分,易白赶紧向自己肖想多年的男人伸出了友谊的小手。
“商总你好,我叫易白,是爱心孤儿院的,我仰慕你很久了,今天见到你真的很高兴。”
……
……
一分钟后,易白伸出的手有一丝僵硬,最后两分醉意也随着沉默的乌鸦飞走了。
呜~好尬,易白快哭了。
就在他绞尽脑汁想着该如何收场的时候,商墨动了。
他用菜市场大妈看大白菜一般将上下大量了一遍,淡淡说了句:“原来你就是易白。”
易白:“???”
什么叫原来你就是易白,听这语气,难不成商墨他之前听说过我?
易白的脸色由白变红,兴奋的。
还没等他从商墨居然听说过我这个天大的好消息中反应过来,商大总裁又扔下了一个大雷。
“明天待在家里,会有人来接你。”
说完男人就从容地走了,独留易白在原地消化这句莫名其妙却暗含深意的话。
直到第二天刘伯带人来有条不紊地帮他收拾行李并且委婉告诉他商墨晚上就会回来陪你时他才反应过来——商墨这特么是看上了他的美色要保养他啊!!!
爱心孤儿院院花表示,他当时有点慌又有点小窃喜。
接到他电话的院草裴雨冷冷道:“哦,恭喜你如愿以偿了。”
得到好友祝福的院花心里的小窃喜瞬间变为大大的明晃晃的欢喜。
欢喜得开车的司机频频回头看了他好几眼,这孩子笑得咋这瘆人呢?
当晚回家的商墨并没有和他做一些少儿不宜的游戏,在吃饭时平淡宣布易白以后是这个房子的主人后就再也没和他说过话,甚至连卧室都和他隔着一整条走廊。
大白天就在网上查好游戏攻略的易白蔫了。
第二天易白还没起床商墨就走了,不知归期。
易白在商家住了两个月,商墨回来的次数屈指可数,即使回来了对他的态度也是平平,客气得像易白只是暂时居住在他家的某个亲戚。
呜~商墨不在的日子,想他。
易白挠破了头也弄不明白商墨的想法,要是不喜欢他吧,把他养在别墅里派自己原来的管家照顾还在外面围着一群保镖护着是个什么意思。
要是喜欢吧,他又回都不回来看一眼,碰都不碰一下,也没听说他有其他人情人的消息啊,就活脱脱的一黄金单身汉,可怜易白还没进入“蜜月期”就直接成了“糟糠妻”。
刘伯是个多么善解人意的人啊,看见易白如此烦恼就赶紧安慰。
“我家少爷从小孤僻,没什么朋友也没谈过恋爱,不知道怎么和人相处,小白你得多给他点时间适应。”
易白顿时悟了。
小说里的霸道总裁都是这样的高岭之花,都是要靠女主的火热之心去融化他的冰冷,高冷无情与护妻狂魔只有一冰之隔,嗯,商墨肯定也是这样的。
这时天真得心里只有商墨这个人的易白不懂,商墨不是不懂喜欢而是直接不喜欢他,易白对于他而言,可以是宠物是筹码是线索是救命的药,但唯独不可以是爱人。
仗着易白的喜欢,商墨轻松得到了别人费尽全力也无法得到的利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也就是一伸手的事情。
但在一场有人以命去搏有人以命成全的豪赌里,成败得失,又有谁说得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