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商墨拍拍站了起来,“不早了,和她们说再见吧,早睡早起。”
“好。”
放回手机,易白慢慢爬上床,拉起被子盖好,只露出个脑袋,可怂了。商墨关了灯,一把把易白搂过来,把他吓得轻呼了一声,两只手不知所措地缩在胸前。
“躲这么远干什么,我又不吃人。”
“好,不躲了。”
商墨将易白的头搂靠在胸口,“我病没好全,怕传给你,这样比较好。”
“嗯。”易白在他胸口蹭蹭,手小心地搭上商墨的腰。
“这个红色是谁选的,喜被似的,不像是你的风格。”
商墨只是问问,并没有生气的意思,易白听了出来,替女仆们撒了慌:“她们说柜子里的被套床单都拿去洗了,一时半会干不了,只能先用这套了。”
“嗯,没事,睡觉吧。”商墨也不知信没信,说完这句话后就安静了下来,易白知道这茬儿是过了。
被人抱着的感觉很奇妙,结实的胸膛让人觉得安心,周围都是喜欢的人的气味,很舒服的感觉。易白心里的欢喜满得快涨出来,这几天他和商墨的关系突飞猛进,那个吻后,好像一切都不一样了。商墨不再是冷漠的样子,他会开玩笑、愿意了解他的圈子、会搂着他一起睡觉,一切,美得像梦,一个花尽所有心思造的梦,如果醒了,会哭的吧……
入睡前的模糊,易白不知道自己想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脑袋一歪,靠在商墨胸前就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商墨感受着怀里平缓的呼吸声,眼神清明。他慢慢拍着易白的背,哄着他沉睡,哄着他入梦。
刚才在书房手下报告说有了易黎的踪迹时他心跳突然加速,兴奋得他差点在手下面前笑了出来。他找了易黎很久,或真或假的消息也听了很多,但没一次是如此激动的。也许是为了芯片,也许是明白了能活下去,也许,是为了其他什么,总之他很是高兴。
梦里的易白咕哝了几句,商墨轻轻拍着他,也渐渐睡过去。
那个红色的床品自然很快就被商墨勒令换掉了,女仆们哭唧唧地看向易白,某仓鼠一摊手,表示自己也没有办法。
病好后商墨就开始忙碌起来,有时候好几天都不回家,偶尔半夜带着冷意上床,也只是紧紧搂住易白不放,被惊醒的易白摸着他疲倦的脸庞,心疼极了,却只能无声叹息。
这份忙碌持续了一个冬季,易白在写作之余还求张妈教他做一些步汤,请小陈带到公司或者他亲自等商墨回来喝。刘伯瞧着他俩这样子,真的是又欣慰又心疼,女仆们也在内心大呼rén • qī 受什么的果然很可爱呀嘤嘤嘤。
好不容易熬到了开春,商墨工作轻松了许多,易白的新书也进入了结尾阶段,一群读者在评论区哇哇大哭,强烈表示如果再写死男主她们就给易白寄刀片,可生气了。
易白好生安抚了她们一顿,这才从衣帽间出来,他现在越来越喜欢待在毛茸茸的玩偶里码字了。
刚下楼,刘伯就跑过来,笑道:“小白,花到了。”
“太好了,我们快去看看。”
雪化后易白觉得后花园里空了好多,绿莹莹的一大片,就是不见点儿其他颜色,和商墨说了一次,他让易白喜欢什么花就让人去买。易白思来想去,觉得他们孤儿院里的那大从杜鹃就很好看,遂请刘伯定了杜鹃花来。
花已经让人搬进了后花园,颜色多样,红的、紫的、白的、浅粉的,让人眼花缭乱。看着易白瞪大的眼睛,刘伯道:“这花儿的颜色挺多的,我搞不清楚你和少爷喜欢哪种就全部买了,少爷也知道的,绝不是铺张浪费。”
易白:有钱真的可以为所欲为。
女仆工团们:嘤嘤嘤,有钱人的爱情真是该死的甜蜜呢。
易白在花匠的指导下种花,工程还没到一半呢,商墨就回来了,他没先去换衣服,穿着西装就走到后院来,和现场脏乱的格局分外不入。
把外套脱了递给刘伯,商墨踩着草坪走到脏兮兮的易白旁边,易白捧着一株花,抬头冲他傻乐。
“哎呦你怎么过来了,这边好脏的,我栽完就过去了。”
商墨一笑,就这易白的手抹了泥,还很是骄傲地举给他看:“一样脏了,一起栽吧。”
易白被他那一笑闪昏了头,红着脸嗯了一声;花匠很是识相地滚了,女仆们集体捂胸,狂叫着我们总裁怎么可以这么撩啊,受不了受不了,可羡慕被他俩一起放进坑的那株杜鹃了。
杜鹃:有啥好羡慕的,俺眼睛都快被这对狗男男闪瞎了。
易白拿起另一株花,看到手表才察觉现在刚过四点,商墨怎么就回来了,便问道:“今天怎么回来得怎么早,还有闲情逸致同我种花?”
商墨接过花小心放进坑里,淡淡道:“江意的弟弟回国了,江意去接他。”
易白愣住:“江意原来不是独生子吗?”
这不是什么大秘密,商墨他们这个圈子里的人大多都知道,告诉易白也不妨事:“不是江意的亲弟弟,他父亲是江老总裁的手下,在江侬七岁那年出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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