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意看着商墨脖颈上深深的牙痕和缓慢流出的血渍,大抵懂了刚才发生了什么。

    他用眼神示意江侬等人不要过来,就在原地等着。

    于是在科学院宽阔且蔚为壮观的大门前,所有人都停下了脚步,在亮如白昼的夜晚,看着那个男人抱着易白一步步走近,又一步步远离。

    一个染有血迹一个满身灰尘,莫说互相拯救,却是两心永隔。

    爱情,是个好东西,是个伤人的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