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可怕的黑瘤病很快蔓延了整个凤栖镇。

  下山采买的鸿容门弟子也染上了黑瘤病, 很快,鸿容门上下,几乎每个人脖子上都生着骇人的黑色瘤珠!

  还没被感染的村民连夜逃离被疫病吞噬的村子, 附近的村落也听闻了这个如同诅咒一般的、邪恶的疫病。

  大家人心惶惶。

  有人猜测这是当初东鸿派掌门死前下的诅咒,也有人猜测是因为最初的猎户猎杀黄皮子惹怒了huáng • dà • xiān ,被huáng • dà • xiān 降下惩罚……

  后来, 人们注意到,只要不捏碎脖子上的黑瘤,黑瘤病就不会传染。

  于是附近的村子里, 人们互相监督,但凡发现还有感染黑瘤病的病人, 统统送进凤栖镇。

  人们把凤栖镇封锁起来, 任黑瘤病人在凤栖镇自生自灭。

  凤栖镇成了一座“死镇”。

  死亡的绝望笼罩着凤栖镇,这里的病人一个个死去。

  就在这时,事情似乎出现了转机。

  画面一转,只见一个得了黑瘤病的鸿容门弟子去山中采药……

  接下来的内容, 被舒枫最初照紫外线灯时不小心烧焦了,一片漆黑, 什么也看不错。

  到了封面最末角, 整个凤栖镇空空荡荡, 一片死寂, 而鸿容门里, 少数存活的鸿容门众人和凤栖镇的村民抱在一起,一边流泪一边大笑。

  看样子, 他们已经找到了解决黑瘤病的办法。

  放下放大镜,舒枫和大哥讲述封面上画的,关于凤栖镇这段历史。

  晏华霄也查看了一遍封面上的图画, 说:“这个故事明显带有一些神话的色彩,不过,应当与现实历史也有关联,虽然现在没有听说过有这样奇怪的黑瘤病,但说不定它曾经是真实存在的,关于这一点,最好请专家过来查验。”

  舒枫点头,提出自己的疑问:“假若真有这种病,过去这么多年,病毒还会存在吗?”

  “一般情况下,病毒在体外存活的时间都很短,凤栖镇的黑瘤病已经过去很多年了,按说应该没什么威胁。不过为了以防万一,明天我去问问当地政府关于凤栖镇景区开发的情况,提醒他们开发时注意一下。”

  “好的。”

  有了大哥的话,舒枫放下心来。

  然而让他们意想不到的是,原来黑瘤病居然已经开始复发了。

  黑瘤病的复发就是从开发凤栖镇景点的建筑工人开始。

  起初第一个生病的工人只是觉得脖子发痒,大约一周的时间,脖子上开始陆陆续续长出黑色的小“籽”,他去医院检查,医生并没有找到真正的病因,只是以皮肤病处理,给他开了几支消炎的药膏。

  抹药之后,第一个黑瘤病病人脖子上的黑“籽”慢慢消退了一部分,就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谁知第四、五天的时候,剩下没消退的黑“籽”一夜之间长成黄豆大小,全都堆积在脖子上,看上去恶心极了。

  他再去涂消炎药,就一点用都没有了。

  很快,出现了第二个、第三个脖子上长“黑籽”的工人……

  工人们的怪病引起了政府和景区开发商的重视。

  当初在工地干活的工人中,前前后后一共有十一个人的脖子上长着黑色的瘤珠。

  因此,凤栖镇景点的开发被迫停止了。

  所有的黑瘤病病人住进了医院,随着脖子上黑色瘤珠的长大,他们开始断断续续感到呼吸困难、咳嗽、发热……

  医院想尽办法给他们治疗,但是收效甚微,只能控制脖子上的黑瘤长得慢一点,一直没有找到治疗的有效手段。

  这几个工人已经在医院里躺了快一个月,脖子上密密麻麻的黑色肉瘤,最大的已长到核桃大小,幸好这些黑色肉瘤还是湿润、未发育成熟的,目前的状态无法挤碎,所以不具备传染性。

  但是尽管如此,这十一个黑瘤病病人的情况已经非常严峻了。

  第一个生病的工人已经吃不下任何食物,还呼吸困难,每天全靠输营养液、输氧维持生命。

  原本健壮的男人瘦得只剩皮包骨,躺在床上奄奄一息,家人全都忧心不已。

  这样的状况下,舒枫这边的消息,对于医院来说着实是一件好事。

  虽然还没找到黑瘤病的具体治疗方法,但是他们初步确定了病毒的传播性和传播途径,在这可怕的传染xìng • bìng 毒还未具有传染力之前,可以及时采取有效措施,切断病毒的传播途径。

  另外,这也是给黑瘤病病人和病人家属带来一个振奋人心的好消息——这个奇怪的黑瘤病是可治疗的,我们的古人已经战胜过这个可怕的病毒。

  现在,待开发的凤栖镇景区被政府完全封锁,不允许任何人靠近。

  而这十一名黑瘤病病人转移到了成庸市人民医院传染病病房,接受隔离治疗。

  成庸市人民医院的康教授与舒枫联系,希望能请她帮忙,带医疗队去一趟鸿容门,找找看是否还存在以前治疗好的记录。

  舒枫欣然接受。

  想要前往深山中的鸿容门,就要路过开发中的凤栖镇。

  做好了层层防护措施以后,舒枫带着医疗队再次前往鸿容门。

  有了上次的经验,他们很快穿过层层密林,到达大山深处隐蔽古朴的鸿容门。

  经过一整天有目的的探索,他们终于在鸿容门宗门医馆中的记录取得了新的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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