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似乎被她安抚了,渐渐冷静下来,可又马上激动起来:“不!我的朵朵!我的朵朵在哪?快把我的朵朵还给我!”

    她一直重复着朵朵的名字,围在这的人见了有不忍心转过头的,有上去劝说的。

    盛随州微微皱眉,询问道:“她怎么了?翁婆婆不是已经遇害了吗?”

    他刚刚听人说了三个受害者的情况,也分别知晓了他们的身份和名字。

    被询问的人叹了口气道:“如仙长所见,月娘疯了,半年前她的女儿朵朵上山摘果子,伤着了,她日日夜夜担心,便疯了。”

    他话才说完,旁边的应寒别跟着皱起了眉头,一针见血道:“又不是死了,至于疯得这么厉害?”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说话人搓了搓手指讪笑道:“瞧仙长说的,朵朵可是月娘的命-根子。”

    说完,他似乎觉得解释的不够,又连忙道:“月娘先头已经没了一个孩子,丈夫也跟着走了,她一个人把朵朵拉扯长大,忧思过度。”

    应寒别不置可否应一声,悄悄瞄一眼盛随州,恰恰被他逮了个正着,却见他对自己笑得柔和,不由诧异,平时他这么说话,盛随州绝对要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