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一声轻蔑的笑意传来。

    将叶斟紧绷的神经崩断。

    “你笑什么!我说的不对么?”

    “哈哈——”

    “哈哈哈——”

    回复叶斟的是更多饱含轻蔑的笑声。

    有人点起了一根雪茄。

    在袅袅升起的烟气中,现场的氛围诡异地放松下来。

    “小酌啊,我对你说的那个案子,还有几个问题...”

    没有人再理会叶斟,董事们开始热心地和叶酌询问起企划案的细节。

    叶斟露出迷茫的神态。

    被在场驰骋投资界多年的精明商人们尽收眼底。

    直到会议结束,都没有人和叶斟再说上一句话。

    临走前,董事们热情地过来和叶酌挨个握手,各自说了一些支持和期待的话。

    这场会议的记录视频很快传到了叶夫人手中。

    精明强势的叶夫人懂得如何□□一个9岁的qíng • fù 私生子,现下她意识到董事们的态度转了向,但却并不知道如何去扭转这群人的风向。

    她带着视频去找叶氏现任当家人。

    今天的董事会,还是叶夫人特意拜托对方不参会,好让叶斟锻炼锻炼自己的能力。

    她看到的却是丈夫盯着叶酌双眼放光。

    叶家的风云诡变外界无人知道。

    韩明月收到了一封奇怪的匿名邮件。

    那是自己母亲住院的记录信息,还有每日的开药记录单,以及访客录影。

    看着流水账一样平静播放的病房录影,韩明月以为这是谁和自己开的恶意玩笑。

    难道是韩明珠为了给自己添堵?

    望着最后这段录影,韩明月怀念地看着躺在病床上虚弱不堪的女人。

    直到一道身影出现在画面中。

    韩明月瞪大了双眼。

    那是韩明珠的母亲,和父亲。

    两人先后走进病房,韩明珠的母亲还带了一篮鲜花,放在了病床旁的床头柜上。

    他们一起来到了母亲的病床前,这是什么意思?

    韩明月一直以为,自己的母亲是在并不知晓父亲早就出轨这件事的认知下去世的。

    至少这样,韩德松依然还是那个和宋宜清女士一起创下松清集团的好男人不是么?

    然而这段视频的最后一段,开始颠覆韩明月的认知。

    虚弱的母亲在病床上昏睡着,父亲带着自己的小三走进来。

    两人开始当着昏睡母亲的面接吻。

    韩明月不敢置信地看着录影。

    他们怎么敢!

    接吻变成了热吻,男人的手开始不安分起来,女人也扭着身子蹭上男人的胸膛。

    韩明月觉得喉间仿佛被塞进了什么极为恶心的东西。

    不,别这样!母亲她还没死!

    画面中的男女逐渐发展向龌龊的一幕,男女的声音不断传来。

    韩明月双目充血,盯着画面中病床上的母亲。

    她的母亲还没死,父亲就带着小三在病床前做这种事情!

    韩德松!你不是人!

    幸好,幸好母亲昏睡着,这种龌龊的场面...

    韩明月的手指死死抠着胳膊,指甲陷进肉里,带出几个月牙形的血痕。

    然而令她心坠入寒窟的画面出现了。

    昏睡着的母亲的手臂,动了一下。

    不!别醒来!别看!别看!妈妈!

    韩明月不知道自己是怎样的表情看完父亲和小三之间的龌龊事的,母亲的手臂动了那一下之后,就再也没有动静。

    她希望母亲只是昏睡中的下意识动作。

    但一切只是她希望。

    完事之后,韩德松和小三相携走出病房,门关上的那一刻,母亲的手无力地抬了起来,虚弱的手带着绝望的执拗将那篮鲜花打落在地。

    鲜花落入铺了毛毯的地上,寂静无声。

    母亲什么都知道。

    韩明月捂着脸,已经满脸都是泪水。

    被粉饰的太平之下,母亲是带着怎样的心情离世的?

    眼见自己的丈夫带着狐媚子在自己病床前做这种事情。

    她有多不甘心?又有多愤怒?

    “人渣!”

    冰冷且愤恨的字句从韩明月口中吐出。

    韩明月放下捂着脸的手,死死盯着地毯上那束艳丽的花朵。

    画面继续播放,第二天,一位医护和往常一样为母亲注射药物。

    然而药物注射下去10分钟后,母亲开始痛苦地翻滚起来,在虚弱,病痛和背叛的折磨之下,母亲抬起手试图呼唤医护,但终究,那手停在了半空中,最终无力地垂了下去。

    不管怎么看,宋宜清女士,都不是自然因病去世。

    韩明月定定地看着录像,脸上带着麻木的震惊。

    这一切似乎水到渠成,父亲带着小三放肆宣淫,然后,碍事的人就该撒手人寰了。

    韩德松,你干得出来!你就不怕报应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