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悠静静看着云中师祖,突然露出一抹艳绝笑容。

    “何妨?”

    这句话宛如石沉水底,砸得对方心绪大乱,有种说不清的失控感涌上心间,等云中师祖回过神,他已经伸出手,扣住对方的后脑,低头吻住了那抹淡樱色。

    这只是个极轻极轻的吻。

    柔软的触感如蜻蜓点水,却震得男子浑身都在激荡,他觉得自己手脚失去了触觉,胸腔里心跳如擂鼓,他看不见鬼气冲天的黄泉,看不见殷红的彼岸花,一切周遭都没了意义,只有那股他控制不住的悸动。

    云中师祖被自己的举动惊了一跳,捂了唇倒退了几步,眼中带着浓浓地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