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朝首辅的嫡子,怪不得行事嚣张,这个学院里的学生来头真大,难怪刘祭酒感觉棘手”,荣安心里想道。

    荣安看向台下一张张稚嫩又精致的脸庞,吸了一口气道:

    “谁说我没有讲课的,我这不正是在讲课吗,你们都老老实实的听了一堂课,没有人睡觉打盹,每个人都听的很认真”。

    景绍元被气到了,这算什么,但好像他还真的第一次上课没有睡觉,其他人也有同感。

    台下众生百像,荣安又道:

    “这节课,我知道了你们的名字家世,你们也了解了老师的许多故事,我们进行了一次深入的交流。

    我和你们都一样。

    我也爱看话本,最爱晚上偷偷躲在被窝里看;我也撒过谎,还不止一次;我也逃过课,为了去一个品鉴会,而后被自己的先生罚写检讨;我也和别人打架过,打不过之后自己一个人哭鼻子。

    但是没关系,我们都是这样长大的。

    我们都一样,非圣贤,孰能无过”。

    荣安说完最后一句,台下的学生都愣了,布偶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回到了她腿上待着。

    荣安顺顺布偶的毛儿。

    “咚~”一道凝重的钟声响起。

    “下课了,都吃饭去吧”。荣安语毕,就起身去掌馔堂了,只留下瞠目结舌的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