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包子店干活是非常辛苦的,天不亮就要起床,黎诺跟着包叔包姨大早上起来起来干活,揉面、做包子、蒸包子,天亮后买包子······一样一样地学,累得可惨。

    虽然作为猫身时被娇养长大,但现在吃苦也没有叫过累,整个人跟个会发光的小太阳一样很乐观。

    同时,他也学到了很多人类社会的基本常识,也会算一些简单的算数了。

    包叔包姨对黎诺的认知也很惊讶,明明是个挺机灵聪明的小孩,但许多常见的东西甚至一些基本常识他都不认识,但想想他的情况也能说得过去。

    包子店最忙的都在上午,下午基本都没人了,虽然下午要准备第二天的材料,也可以忙里偷闲会。

    包姨知道黎诺身上没钱,把一个月的工资1000块钱给了黎诺一半。

    黎诺找个了天还好的下午时间跟包姨说了一声,自己抱着猫溜出来,找着路回了趟垃圾巷。

    几天没回来,黎诺看到自己小窝里的纸板、瓶子等一些废品都消失了,黎诺看了看外面搭的屋子,老婆子现在不在。

    哼!

    翻翻小窝,看到自己藏着的书包没丢,里面的东西也没丢,不由松了口气。

    不过他出来路过老婆子的屋子时,把她堆的整整齐齐的废品全都给弄倒了,还把她的窝掀得乱七八糟。

    踩着轻松地步伐,离开了垃圾巷。

    哼!猫猫可是最记仇的。

    又找着去药店买了药后,黎诺才往回走。

    他有心脏病这事包姨包叔不知道,他也没说,也幸亏这几天虽然没有吃药,但好在时不时心脏传来的抽痛也不严重,疼得时候挨一挨也过去了。

    黎诺把药瓶塞进书包隔层里,叹了口气:“哎,这破身体也不知道能坚持多久。”

    就这样,时间过得飞快,转眼两个多星期过去了,黎诺也适应了这样的生活,小猫吃得好长得也快。

    黎诺发现在住处院子的楼顶往西看,能依稀看到远在天边的东珠,不过只有天气好的时候才能看到。

    不过最近的天气没好几天又坏了起来,已经连续下了三天的雨了。

    黎诺在看看天,自语道:“好想晒太阳啊。”

    猫咪最喜欢晒太阳了。

    现在是早上,天刚蒙蒙亮,还没忙起来,来得早的学生三三两两地来买早点。

    “现在写信都没几个人写了,老师还布置这个作业,我觉得一点都没有意义。”

    “写信可以写给远在他乡的思念的人,我觉得通过这种方式去表达挺好的。”

    黎诺听着两个学生的对话,眼前一亮,写信?

    等两个学生走进后要了包子,黎诺边给她们拿包子边问:“你们说的写信要怎么写?”

    两个女孩愣了下,旋即热情回道:“就是要知道对方的地址,还要·······”给黎诺细细讲了。

    黎诺听着还不时点头。最后黎诺问了一句:“真的能寄到吗?”

    “只要地点没错,哪怕天涯海角,邮政都能帮你寄到,只不过收信人能不能收到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黎诺点头,和两个女孩道谢。

    两个女孩激动地走了。

    包姨这时候出来,笑着说:“小诺这么好看都成我们包子店的门面了,这几天来买包子的小姑娘可是越来越多了。”

    “啊?我没注意啊。”黎诺回答得心不在焉,心里满是想着写信的事。

    他想,他可以给司薄寒写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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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刻的英国伦敦也在下雨,比中国晚7小时,现在是凌晨时分。

    陷入休息的古堡中,一间卧室里还亮着一盏昏暗的床头灯,本该在床上熟睡的人没有在床上,灯光被床帘挡着照不到的落地窗前,一个人坐在躺椅上,安静地看着黑漆漆的窗外。

    笃笃笃——

    一声小但清晰的敲门声响起。

    “进。”那人开口,说的是中文,是司薄寒。

    门轻轻开了。

    “先生,睡不着吗?”举着一盏复古昏亮小灯、穿着管家模样的勃翰进了房间半步,在开了门的缝隙间露出半身对屋里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