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就失去了意识,手也落了下来。

    司薄寒在手落下来之前接住了黎诺,他很意外,他居然不反感和这个人的接触。

    滚烫的皮肤让他没有时间多想,直接把人抱进怀里走出了垃圾巷。

    “联系医院准备好救人。”司薄寒迈着大步伐边走变和勃翰说。

    “好的,先生。”

    车辆在雨中奔驰,无视限速直直冲进了新城区。

    联系好的医院早就在门口等候。

    短短二十几分钟。

    司薄寒抱着黎诺的身体越抱越紧,他感受到怀里的人滚烫的体温渐渐冰凉下去。

    他的心越来越慌乱。

    为什么?他很疑惑。

    明明只是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

    “别死。”他不自觉地说出口。

    “开快点!”司薄寒开口,脸色难得地露出着急的情绪。

    司机不敢说话,一脚油门踩到底,飙驰到医院门口。

    司薄寒抱着黎诺下车,等候的医生一拥而上,将他放到准备好的担架床上,司薄寒看着他被推着进医院里。

    司薄寒没有立刻跟上去,他和勃翰要了根烟,让勃翰先进去照看着,他需要静一静。

    他确定他没有见过这个人,而且他也不是为一个陌生人慌乱的人。

    当初在军队里执行任务时,他第一次开枪shā • rén 后情绪也没有多少波动,更没有留下多大的心理阴影。

    他的教官评价他是一个合格的shā • rén 机器。由此可见司薄寒这个人心有多么的冷酷无情。

    但现在,全都乱了。

    司薄寒不知道这个人是怎么做到的?还是他带着什么阴谋靠近他?理智告诉他应该将这个不安定因素处理掉。

    但他的心第一次告诉他,不要放手。

    手机铃声响起,司薄寒接过。

    “先生,黎诺的情况不乐观,您进来看看吧。”勃翰犹豫着说。

    刚抉择完的心放下去又疼起来,司薄寒扔了烟疾步走近医院里。

    “他的情况十分不好,加上身体非常虚弱,现在是不具备动手术的条件的,但他现在的情况不动手术就只能等死。”

    “手术成功的机率只有一半的一半,你们抉择下吧。”

    医生简短地说道。

    司薄寒没有犹豫:“动手术。”

    手术室的红灯亮起,司薄寒数不清第几次坐在手术室门口,但他清楚地记得第一次是他的祖母江苏梅,她最后是盖着白布出来的。

    等人的时间漫长,被牵动心神的司薄寒想起祖母和好多个战友盖着白布出来的样子,一股名为恐慌的情绪第一次占据了他的内心。

    加上焦虑症发作,他根本坐不住,又不敢离开,在手术室门口转着走着,时不时给墙来一拳。

    强大的力量震得墙粉刷刷掉落,司薄寒讨厌这样!这种失控的感觉糟糕极了。

    看到司薄寒锤墙的医生想过来提醒一声,却被勃翰拦住给劝退了。

    就这样,手术室里不时地有医生进进出出,有的匆忙出来衣服上还带血,有的直奔他让他签病危通知书。

    整整一夜,当天边泛起鱼肚白,司薄寒抖着手签下最后一份病危通知书后,手术室里再也没有消息。

    中午正时。

    滴水未进的司薄寒疲惫地坐在过道的椅子上。

    叮——

    红灯切换成绿灯。

    满是胡茬的司薄寒抬头,一下子站了起来。

    不一会,手术室门开了。

    一个医生走过来对司薄寒说:“手术成功了,太艰难了。”这位医生回想在手术室里多次和死神赛跑的时刻,拍了拍胸脯。

    “先进icu,手术虽然成功了,但还没有脱离危险。”

    “好。”司薄寒点头。

    这位医生将该叮嘱的叮嘱完就走了。

    现在icu病房不能进,只能在外面看,司薄寒站在玻璃窗外看着被各种医疗器械笼罩的黎诺。

    黎诺闭着眼睛,沉沉地睡着,单薄的胸膛甚至看不出多少呼吸的起伏。

    不知道为什么,司薄寒总觉得这孩子看也看不够,他近乎贪婪地一寸一寸将黎诺看过,用眼神抚摸着黎诺苍白的小脸。

    “病人家属,那个手术室门口裂了的墙记得赔啊。”昨晚被劝退的医生找过来说道。

    司薄寒被打断,不耐烦地看向医生。

    司薄寒的助理正好赶过来看到这一幕,连忙拉着这位医生道歉,好声好气地保证一定把墙修好。

    “boss。”助理田书把医生劝走后向自己上司打招呼。

    “最近的文件都送来这里,会议能推的就推。”司薄寒说道。

    “好的,boss。外国会议方面向您汇报后交由凯金负责,国内的话交由我来负责可以吗?”田书说道。

    司薄寒点头,又看了一眼黎诺后他收回目光看向田书,简短地将最近要紧的事物给交代清楚。

    田书没待多久就走了,走前他忍不住好奇地看了眼icu里躺着的人,可是自己近视看得不太真切,路过护士站时还听见护士聊八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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