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点头,又说:“今晚可能还会有些不舒服,明天胃镜照完再给你开药,啊。”

    黎诺顿时苦了脸,他好不容易才摆脱上次医院出院后开的药,现在又要来。

    “医生,还有什么和我说吧,我照顾他。”勃翰说。

    医生点点头,又交代了几句话后步履匆匆地跑去和同事分享这份喜悦。

    而勃翰心里盘算着,是时候该请个老师来教教黎诺基本常识了。

    刚回到家的司薄寒下车时接到了勃翰发来的短信。

    ——先生,您看看杜宾的储备室里少了多少狗粮,今天昨天下午黎诺和杜宾吃了很多狗粮和小鱼干。

    司薄寒:“……”噗。

    第二天早晨。

    黎诺被勃翰拉起来,半梦半醒地去做了胃镜后难受得清醒过来。

    “还要住多久?”黎诺不满地嘟嘟道。

    勃翰把准备好的早餐端过来安慰道:“不严重的话明天就可以回家了。”

    一提到回家,黎诺想起来他不能回去了,他才不要当小三,让司薄寒和那个什么娜什么美结婚去吧。

    一旁撸着杜宾的狗头,看着勃翰出去后,脑海里浮现出诸多馊主意,黎诺对杜宾说:

    “司薄寒不要我了,我也没有家了,杜宾我该怎么办?”

    杜宾摇了摇尾巴:“呜呜呜呜。”我养你啊。

    “那你要跟我走了。”黎诺道。

    “呜呜呜呜呜……”没事啊,保护你是最重要的,杜宾说。

    司薄寒曾经对他说过保护好糯糯是最重要的任务。

    他从出生起就和司薄寒在一起了,司薄寒有时间时候陪着它训练。

    等它合格后能够和他一起做任务的那段时光是非常充实的,只可惜过了两年司薄寒从军队里退役了。

    他不舍得司薄寒也跟着回到家,现在年龄也算大了,看的多了知道的自然也就多了。

    司薄寒对糯糯的在乎程度是他自己都想不到的,杜宾知道,但他无法对司薄寒说什么。

    总之,只要保护好黎诺,就是最重要的!

    “那好啊,我们走!”黎诺开心道,像是要去经历一场未知冒险的勇士。

    只不过这位勇士不过是想什么是什么、一点都不考虑后果的没心没肺的小孩。

    等勃翰拿着诊断结果出来回到病房,看着人无狗失的房间。

    “……”

    叫安保科的保安帮忙调查监控,看到黎诺和杜宾走出医院大门的身影。

    勃翰默默掏出手里给司薄寒打了电话。

    “什么事?”司薄寒接了电话,冷声道,他现在正在开会,被打断心情很不愉快。

    冷着脸的样子吓得开会的下属们缩脖子,一个缩的比一个短,恨不得现场表演一段乌龟缩壳。

    司薄寒平常面无表情就已经很可怕了。

    冷脸后周围气场压的众人感觉置身于修罗场中,自己就是那个待宰的对象。

    “司先生,黎诺带着杜宾跑了。”勃翰说道。

    司薄寒迷眼,眼里凝聚起一股风暴,他冷笑了一声:“看好他。”记吃不记打的小家伙,让你体会体会人间的险恶。

    “是。”勃翰应道,他懂司薄寒的意思。

    黎诺应该是没想到杜宾作为军犬,身上是有植入电子芯片的,其中一个功能就是定位。

    而且看这时间跑出去也没有太久,怎么可能跑得掉。

    司薄寒只说看好他没说找他回来,那么就让黎诺在外面待着吧。

    ///

    这边。

    黎诺穿着一身病号服拉着杜宾东走西走,兴致勃勃问杜宾:“我们要去哪里啊?”

    “呜呜呜呜呜……”我也不知道,你说了算。杜宾本来也是跟着黎诺出来的。

    黎诺还高兴于自己把杜宾给带出来了,想着有杜宾陪着自己流浪日子也不会太难过。

    他跟杜宾说:“我可有经验了!我们现在身上没钱,走,我带你去捡破烂赚钱啊。”

    说完兴致冲冲地拉着杜宾往最近的一个垃圾桶走。

    不过这份捡破烂大业没过多久就被城管给制止了,说是影响城市形象,要把他带走。

    黎诺吓了一跳,丢下破烂拉着杜宾就跑,结果没跑几步就被抓回来。

    被拉进交警亭里问话。

    “你叫什么名字?”

    城管看着这孩子一脸稚嫩又干净,还穿着病号服,不由让人心软,想不可能是流浪汉,应该是走丢了。

    “黎诺。”黎诺怂的一批,拉着杜宾不敢撒手。

    他电视里看到这警察可是坏人们的克星,他不是坏人啊。

    他只是捡个破烂而已。猫猫委屈。

    “你家在哪里啊?”问话的小姐姐声音温柔。

    黎诺刚想报出司宅住址却想起他已经不要司薄寒了。

    “没有家,”想了想司薄寒后又生气又委屈地补了句:“哼!拜拜就拜拜,下一个更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