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妇人突然把门关上,把杜宾拦在了门外。

    黎诺听到杜宾的声音,回头看到被拦在门外的杜宾,终于反应过来他遇到坏人了。

    想冲出门外,却被不知道什么时候到自己身后的男人拿着东西捂住了口鼻。

    猝不及防吸了一口气,刺激的味道进入,本就没什么力气挣扎的黎诺一下子软了下来,没过几分钟就失去了意识。

    一切发生得太快了,两个人的动作太过熟练,一看就是老手。

    “汪!汪汪!”杜宾露出锋利的牙齿凶狠地看着门内两人。

    “这狗怎么办?”妇人问。

    “杀了,难不成还要让他引来别人被发现?”男人拿出绳子把黎诺绑好随意丢进一旁漆黑的屋子里。

    “它,他太大了,看着太恐怖了。”

    妇人不敢动手,杜宾是德国黑背,成年后有半人高,看着太凶悍了。

    “废物。”男人狠狠把女人推进里面,拿着菜刀打开门。

    杜宾不怕,敏捷地躲开男人用力砍下来的一刀,张口咬上男人拿刀的手臂。

    “啊啊啊啊啊……”男人的惨叫声响遍整栋楼,却诡异的没有人出来看。

    “畜牲!”男人丢了刀,脸色狰狞地捂着手一脚踢向杜宾的肚子。

    过道狭窄,杜宾没有完全躲过,前腿被踢断了,它一声没吭,退回身后又发起进攻,直接咬向了男人的脖子。

    “啊啊啊啊啊……”妇人看到鲜血飙飞而尖叫。

    看着男人捂着脖子倒在地上抽搐,妇人吓得跌在地上,慌乱之中打翻了餐桌上的碗筷。

    杜宾此刻的模样犹如地狱行来的犬,向坏人讨债,嘴角还留下了恶人的血。

    此刻的模样半点没有平常木纳听话的影子。

    杜宾一步步逼近妇人,妇人惊恐地一步步后退直到她退无可退。

    杜宾在妇人站定。

    此刻,一声冰冷的声音响起:“杜宾,过来。”

    杜宾转头看到司薄寒后,下意识摇了摇尾巴后走向司薄寒,它知道司薄寒会来的。

    妇人看着这逼窄的房间里迅速挤满了身材魁梧的黑衣人,还听到远处传来的警笛声。

    她心想,完了。他们不知道抓了什么人。

    司薄寒进了漆黑的隔间把黎诺抱出来,第二次了,这小孩狼狈又可怜的模样。

    “呜呜呜呜呜……”杜宾发着委屈的声音看着司薄寒。

    司薄寒眼里温柔地看着杜宾说:“你做的很好。”

    给司薄寒打电话的保镖检查了躺在地上的男人,对司薄寒说:“boss,他死了。”

    被杜宾一口咬中颈部动脉,血喷了几分钟就死了。

    “走。”司薄寒对着杜宾说。

    会有人留下收拾这烂摊子的。

    楼房外早就准备好的救护车等在那里。

    司薄寒登上救护车看着这孩子又一次伤痕累累。

    无声沉默。

    一天的观测,他没有想到,这孩子在外面的模样和在他面前的模样完全不一样。

    黎诺在外面那乐观坚强地求生,决不屈服的样子让司薄寒无言。

    他以为这孩子只能依赖别人而活,如同菟丝花一样。

    毕竟这孩子的模样以后长开了可以说是蓝颜祸水,一定会招惹无数人趋之若鹜。

    第一次,司薄寒的心里产生了服软的念头。

    回到医院后,黎诺又躺进病床里。

    杜宾不情愿地跟着勃翰回去疗伤,房间里只留下了司薄寒。

    又是深夜。

    mí • yào 的药效终于过去,意识一直在微弱挣扎的黎诺清醒过来。

    一清醒过来就慌乱的想挣扎,脑子里满是自己在电视里看过被坏人拐走后的悲惨遭遇。

    “醒了。”低沉清冷的声音响起,是司薄寒那熟悉的声音。

    黎诺扭头,借着房外路灯的残光看到司薄寒坐在自己的身旁。

    吊着的心松下来。

    眼泪一下子就掉出来,他好害怕,真的好害怕,在被坏人迷晕的那一刻。

    他想着,再也见不到司薄寒这个渣渣男人了。

    他开口想索要抱抱,却没有说出口。

    违心地说出刺痛的话:“你走。”

    那声音软到人的心坎里,司薄寒不由得缓了冰着的脸。

    “为什么赶我走?”司薄寒问。

    “你不是要和那个什么娜什么美结婚了吗?我留着干嘛?”黎诺鼻子有些塞,闷闷地说道。

    “你是真的好骗。”司薄寒无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