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的窗帘被被拉紧了,但还是有些许光透了进来。

    黎诺觉得好累,全身都好累,像被捶打过的铁块,全身上下没一处是舒服的。

    想翻个身,黎诺顿时感觉自己要死了。

    “救,救命。”黎诺想开口,却发现自己声音哑得发不出声来。

    这是发生了什么?他昨晚怎么睡着的?

    黎诺闭眼想了想,跟个毛毛虫蠕动的身体僵住。

    羞耻感如同海浪般层层打来。

    丢脸了,丢了猫界的大脸了。

    司薄寒这个老畜牲。

    凑不要脸的男人!

    全被他的外表骗了!

    乌龟王八蛋!

    ……

    从人类那里学的脏话全叫黎诺用来骂司薄寒了。

    咔——

    卧室门开了,司薄寒端着一杯水进来,看到黎诺醒了走过来。

    “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吗?”司薄寒把水杯放到床头柜上,摸摸黎诺的脑门问道。

    黎诺不回他,嘟了嘟嘴窝进被子里。

    司薄寒摸摸黎诺的头发,他昨晚失控确实过分了。

    他没想到这孩子对他的吸引力是真的太大了。

    没过一会司薄寒看着黎诺疲累的又睡了过去,在旁边坐了会才轻轻退出主卧。

    他昨天特意安排好的行程,今天不用上班。

    所以穿了身睡衣待在家里不打算出门,就陪着黎诺。

    他从来没有这么为谁这样做过。

    玩游乐场、小小的生日会、给小孩唱生日歌。

    这些似乎都是年轻的小孩们正热恋的时候或者普通的家庭会做的。

    如今,他也做了,而且并不反感,司薄寒为自己这样的反应也很惊讶。

    独自发了会呆后,司薄寒叫来勃翰。

    “先生。”勃翰站在司薄寒五步之外。

    “安排个家庭医生,”司薄寒说,顿了顿后又补充道:“下午就到岗。”

    勃翰微微弯腰:“好的。”

    中午的时候黎诺终于醒了,由于屁股裂成两半不想走路。

    司薄寒亲自把他抱到餐桌上。

    “要这个。”黎诺下巴点点想吃的菜。

    司薄寒随手喂上。

    喂饭喂水一应全包。

    谁能想到Jamey的总裁、坎贝尔家族第一继承人、全球闻名的年轻富豪会自觉到这种程度呢。

    吃完饭司薄寒想把他抱回卧室继续休息,但黎诺拒绝了。

    “睡又睡得不舒服,全身上下都在痛。”黎诺不满道,他的嘴到现在都有些肿,吃饭的时候很不舒服。

    浑身都有一种异样的感觉。

    黎诺想着想着,越想越气,愤愤地给了司薄寒一拳。

    对于司薄寒来说跟挠痒痒一样,他不在意。

    心情可能是自从接手Jamey以来最好的一次了。

    于是在黎诺的指挥下。

    司薄寒抱着黎诺窝在客厅的沙发上,司薄寒调着电视新闻报道看,黎诺抱着手机玩。

    勃翰从门外进来就看见这一画面。

    先生的周围又有色彩了。

    勃翰笑笑,继续忙自己的去了。

    到了下午,黎诺撑了一个小时还是败给了周公。

    缩成一团在司薄寒怀里睡着了。

    司薄寒伸手摸摸黎诺的额头。

    果然,还是发烧了。

    司薄寒叫来勃翰:“叫医生过来。”

    勃翰看了看怀里的小孩,了然。

    再等黎诺意识完全清醒的时候,针已经打完了。

    一醒来就被扶起来喂药,黎诺撇撇嘴,委屈地看司薄寒。

    司薄寒抿嘴,说:“下次不会这样了。”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黎诺嘟囔。

    黎诺刚在网络上学的用语,一下子就发挥了出来。

    看着黎诺终于有点精神了,司薄寒眼里暗笑。

    就这样,时间晃过四五天。

    中国最大的节日——春节,到了。

    司宅向来是不过节的,而且每年的过节勃翰都会放司宅佣人们的假。

    偌大的司宅就只剩下寥寥几人。

    今年有些不一样。

    黎诺在年初的时候就开始念叨着要过节。

    司薄寒就让勃翰准备了些,不过佣人都走完了,除了李婶。

    她当了一辈子的保姆,没时间顾家,老公跟小三跑了,儿子有了自己的家庭。

    她无处可去,想想待在司宅最轻松,所以也从来没有离开过。

    勃翰大早上在门口放了鞭炮,对联昨天黎诺和司薄寒已经贴上了。

    玻璃上贴了好看的窗花,黎诺透过玻璃去看昨夜下的新雪。

    中午四个人也不讲究什么规矩了,一起坐在餐桌上吃饭,距离近了些。

    李婶的笑容也多了。

    黎诺很活泼,跳着蹦着要玩这样玩那样,一下又带着杜宾满屋子的疯跑。

    头顶咚咚的声响传来,人不多,司薄寒却觉得这个普通的节日过的是真的非常舒服安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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