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只要达到祖父的要求他就能去见安妮了。

    大学三年,他和安妮偶尔有来信,因为与日俱增的思念。

    司薄寒在三年内学完了大学所有的课程,也是这一年他拿着学位证回家的时候迎接的是祖母的救护车。

    之后就是被推出手术室的一片白布。

    他在最悲伤的时候去找安妮,却看到安妮和别人上床,之后看到他还大方承认。

    从中东开始绷着的神经终于断了,无尽的反噬随之而来。

    接连的打击让司薄寒寒心,收敛了所有的情绪。

    带着一张看不出情绪的面具接过祖父的命令,踏进了不见硝烟的商业战争中。

    看不见的战争每天都在进行着,尔虞我诈让司薄寒恶心。

    但他确实聪明,在三年中凭借祖父的力量独自在英国顶圈里站稳了脚跟。

    反噬却越来越严重,从最开始的噩梦,到失眠,到无名的焦虑,到疑心所有人的威胁,到出现幻觉……

    当一天,他突然醒来发现自己的卧室被砸得一片狼藉的时候他知道他不得不看医生了。

    PTSD。

    心理医生说。

    配合治疗却没有一丝效果。

    司薄寒看看手里的权力,又抬头看看英国阴沉压抑的天空。

    他想,他能离开英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