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鸣看自己桌前的酒杯空了,又叫服务员上酒,说:“我觉得那姑娘有故事,她的行为看起来有些疯狂,我家老板对她根本不像是未婚妻该有的样子,感觉挺可怜的。”

    “那也不是你插足的理由。”白瑞警告道。

    “嗯,而且我们老板还认了个小男朋友。”甘鸣叹了口气道。

    “你要是越线了我们两个的交情就拜拜。”白瑞叫了杯鸡尾酒。

    “你过来喝酒就陪我喝这?”甘鸣质问道。

    “我大后天有台手术,不然我会答应你?”白瑞反问道,鸡尾酒上了他也只是浅浅地抿了几口。

    甘鸣不甘心,但没办法,他的好友外科手术医生,手是最重要的,他不能强劝。

    只能一人独醉,白瑞就负责把他拉扯回家。

    喝醉倒下之前,他口齿不清道:“还素上班儿好,这朵喝完,我我就费去好好闪班。”

    白瑞毫无感情地拉起甘鸣,半拖半拽地给他扯上车,中途磕磕碰碰地也不在意,送回家。

    果然,每次和甘鸣出来一聚都是给自己找麻烦。白瑞心里暗想,要不是从小玩到大,他早就友尽了。

    不过,他又得被白瑞拉进黑名单了,其实也才放出来一天而已。

    白瑞送完甘鸣后回到自己家时,已经深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