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常恭嘴角抽了抽,心道:“白痴。”

    这么个丢人现眼的东西,祁乡伯到底是怎么生出来的……

    那边呼延措手执双板斧,带着上百亲卫突过重重阵列,直直向徐峰迎去。

    徐峰一直策马奔在最前面。

    一则是这种万人的野战,不需要太复杂的阵列,临阵指挥便可。二则是,他就是喜欢冲锋。

    徐峰随手劈翻几人,抬头便看见迎面而来的呼延措。

    “好一条大汉!”

    他抹了抹脸上的血,战意更浓。

    “来呀!”

    呼延措咬了咬牙,亦是战意高昂。

    两人驱动战马,便向对方驰去。

    一个执着长刀,一个执着大斧,各自挥舞着,拨开面前的人群。

    终于刀与斧相交。

    “叮”的一声巨响,战阵之中腾起一片烟尘。

    “呀!”

    呼延措一声大喝,额上青筋暴起。

    徐峰是单身执刀,他却是双手都有斧。

    一只斧头被刀架住,电光火石间,他另一支斧头狠狠就向徐峰面门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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