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程阮都知道，只是现在听着温炤说，心里难受的不行。
所以好像这一切都是她的原因啊。
如果没有她，好像林玉菲就不会死，程媛媛也不用二十出头就拖着她这个累赘。
看着程阮渐渐红了的眼眶，温炤着急的说，“我没有什么意思，只是想把这些事实都告诉你，你不用管我的，不管你认不认我都没关系。”
程阮咬着唇，摇摇头，“我、我现在有点混乱。”
明明都知道的差不多了，郑亦堔都已经告诉她了，可现在听到这些还是好难受。
从温炤的口中听到这些，为什么会这么痛。
她想过，或许自己可能是温炤的孩子，但也仅仅是想了一瞬，应该是不可能的。
可偏偏最后的结果还真的是这样。
那当年林玉菲是有多爱温炤，即便分开了还要把自己给生下来，还想着独自抚养长大，那么多年，就连程媛媛都在保守这个秘密，明明生活那么煎熬，都没把这个秘密说出来。
为什么要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