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幕低垂, 旷野水声潺潺,路边水稻中,蛐蛐和青蛙的叫声不绝于耳, “唧唧哇哇”热闹非凡。
长满野草的小路上,一个身长八尺的男人趁着夜色;骑着单车,打着一个灯光朦胧的手电筒,往村子外驶去。
男人对骑单车很熟练, 单手握着车把, 另一只手拿着一个银白色的手提箱。
他本来想借别人的摩托车跑,怕被人发现,就想着骑单车,这样隐秘一些。
何林德生来就是一个自私的性格,两天前他得到了那个富人的五十万,当时他就打定主意要独吞。
他的独吞不是拒绝上门的亲戚和邻居, 而是带着这五十万远走他乡。
他不准备要家乡的一切了, 这一次出来, 他把身份证户口本全部拿走了。他想了, 去外面买个房子,娶一个年轻女人,不比留在家乡好吗?
家里的那个只会哭哭啼啼的黄脸婆, 那个读书完全没有天赋, 眼看着一定穷一辈子的家庭, 他不想要了。
至于为什么不离婚赶黄脸婆走,主要是村子里的规矩,离婚五十万肯定要分三分之一给黄脸婆,他不愿意。
而且,他也不想花钱养小儿子了。
想到儿子, 何林德想到被带走的大儿子,他打听了一下,对方开来的车每一辆车都价值百万以上。只得了五十万,实在太亏了。
以后要是有机会再打听打听,上门再去要点。
最起码要个百把万。
越想越美,何林德手上都变飘了。
单车走到桥上。
车子前轮陷进一个深大约七八厘米的坑,单车把手一拐,何林德表情瞬间慌乱。
脚下这桥是出村子的唯一的一座桥,桥高八米,桥下常年流淌着一条水流湍急的小河。两岸灌木小草比成年男人还高,这要掉下去半夜他得好一番折腾。
何林德手上用力,直接用力把自行车龙头掰正。
还没等何林德缓过气来,车子猛地陷入一个更大的坑,车子栽了进去。
就在这当口,何林德手上的箱子借着这股力道,飞出一米多的桥栏。
何林德不顾自己被撞痛的大腿,趴在铁栏杆上,刚才还在自己手上的钱箱子,现在到了水里。
钱重要还是人重要,何林德没有犹豫,抓住栏杆,就往下跳。
一前一后两个“扑通”声,何林德跳到半路,才发现自己忘了把手电筒带下来了。
乡村不像城市,晚上的黑,是真正的伸手不见十指的黑。何林德跳下来,根本看不到一丝踪影。
他急了,在水里不短往下游走,一路捞自己的钱箱子。
直到走到深水区域,才停往前走到步伐。
不过何林德并不罢休,离桥已经七八百米远,这里能上岸。他摸索着往河滩的地方走,先去拿手电筒找。
天微微亮,何林德顶着满眼红血丝,还在找自己的五十万。
早晨起得早,赶着干农活的人发现何林德,询问他干嘛呢?
何林德懒得搭理别人,依旧往下游走。
一连三天五天半个月,何林德找魔怔了,都没找到那个银白色的箱子。
仿佛一切都是虚幻,何林德从没有得到过那个箱子。
何林德也不敢跟人讲,说自己把钱丢了,他怕别人找到,就私吞了。
时间长了,何林德逐渐放弃,生出了其他想法。
......
早晨,姜衍在原身的生物钟下,猛地睁开眼睛。撑起身体看了一眼电子时钟,早上五点半整。
原身被训得小小年纪这么早就起床干活,一般十五六岁的少年少女,除了上学鲜少会起得这么早。
家长也舍不得。
起都起了,姜衍叹息一声,起床跑步锻炼一波。
卫家别墅很大,姜衍绕着跑了三圈,洗漱过后已经是六点四十分了。
姜衍运动洗漱完毕,下楼时保姆佣人刚好起床,正准备进厨房准备卫家一家三口的早餐。
“您要进厨房为先生太太准备早餐吗?”专门准备早餐的阿姨问道。
才进家门的小少爷,一大早起来进厨房,大概就是为了讨好陌生的父母,做点早餐孝敬他们。
姜衍摇头,走到冰箱门前打开,“你做你的,我自己做自己的早餐。”
竟然不是为了讨好先生和太太?保姆阿姨眉眼微动,然后点头,做自己的工作,
冰箱里没有很多食材,应该是卫家讲究一个新鲜,每天让人现买。姜衍拿了一点小葱,外加西红柿和两个鸡蛋,然后找阿姨拿来一点细面,
西红柿开水浇下剥皮切丁,小葱切碎,鸡蛋敲破放入碗中打匀。准备工作完成之后,姜衍起锅烧油,动作行云流水。
很快,一碗色泽鲜亮,点缀这绿色葱花的西红柿鸡蛋面就完成了。
姜衍没有在厨房吃东西的爱好,端着往外面走。
饭厅,姜衍刚把手里的面放下,旁边就走来一个穿着拖鞋的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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