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改方才威严,声音温柔的不像话。</p>
顾珞就笑道:“冯吉是白鹿书院成绩仅次于秦漠的学子,秋闱在即,我之前和秦漠走得近,那是我那时候尚未成亲。</p>
现如今我成了安博王妃,如果还和这些学子走得近,将来冯吉高中,我如今的行为算什么?</p>
说好听的,我是报恩救急。</p>
说的难听了,这算拉拢寒门子弟,结党营私。”</p>
要不是当着这么些人他需要尊重顾珞,郁宴这时候只想把人拉进怀里好好亲一下。</p>
怎么会有人长得这么好看还这么聪明还这么可爱,全部都落在他的审美点上呢?</p>
捻着手指,郁宴不能把人拉过来亲,但又不愿意什么都不做,最终端起顾珞跟前那杯茶,喝了一口,又十分心机的将自己那杯给了顾珞。</p>
旁边长明:......</p>
我昏睡这段时间,王爷吃了什么灵丹妙药?</p>
一侧长兴:......</p>
大约是配见王妃的血吧!</p>
顾珞:......</p>
我给我自己的那杯茶里放了蜂蜜,你还我!</p>
郁宴喝完顾珞的茶水,不知道是不是心里作用,只觉得这水甜丝丝的,比自己那杯好喝多了呢。</p>
果然媳妇碰过的水就是香。</p>
大家各怀心思,只有长年一张脸阚白的跪在那里,刚刚虽然跪下,但眼神里带着我没错的执拗,可现在眼底明显是发慌了发虚了。</p>
惊恐又不安的看向郁宴。</p>
“我......我没想那么多。”</p>
郁宴冷笑,“那你知不知道,冯吉有半个月没有去学堂了,而他哥哥根本没有失踪呢?他哥哥尚且在,赌坊的人为什么找他不找他哥哥呢?</p>
还是说,今儿这一场,其实是你给你家王妃安排的大戏。”</p>
“卑职不敢!”顾珞一句结党营私已经让长年惊出一身冷汗,此时郁宴这帽子扣下来,他如落冰窖般打了个哆嗦,“卑职没有提前预谋,但......冯吉求过卑职是真的。”</p>
喜欢上京行医后我火了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