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苒深吸一口气,握了上去。

    这是时苒这辈子头一回爬树,她满身大汗地从墙头上跳下来时,整个人差点虚脱。

    秋末凌晨的京师冷入骨髓,为了方便行动,时苒里头只穿了件杏子色的夹袄,外边罩着槐花当粗使丫头时穿的粗布衣裳,叫穿堂风一吹,喉头就有些发痒。

    “咳。”

    时苒一惊:刚刚那咳嗽声不是她的,巷子里还有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