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息怒,息怒。”兄弟俩不敢再多说,齐声行了礼就要离开。

    “慢着,”时诚吸气,吐气,最后道:“还有两个地方也要找几个我们自己人守着。”

    “什么地方?”

    “古董书画铺子和火神庙。”

    “什么?”两兄弟一头雾水:他们家找个女儿,干古董铺子什么关系?那丫头出门时只带了几件随身的首饰,就是要当了换钱,去珠宝铺当铺蹲守不是更相宜?火神庙就更说不通了,那一片净是些卖书画瓷碗的小摊贩,老太爷莫不是以为苒儿过不下去会到火神庙卖字为生?这……也不是不可能啊!

    时诚看自己两个儿子这副一问三不知的样子又想发火,干脆一挥袖子把人都撵出去:“还不快滚!”

    竟看走了眼,苒儿她到底也是杨家的外孙女……要是早知道她是这样的脾气……杨老怪呀杨老怪,以前,你指着鼻子骂我时家坑苦了你杨家的女儿,可知现在你杨家的外孙女,也快把我时家给坑惨了!

    时诚的视线落到墙上的《寒山访友图》,良久,无声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