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上嫌弃,那满登登的豆粕袋子却捏得紧紧的。

    时苒笑着道:“人各有爱吧。其实豆粕若是用对了法子做,不止不难吃,还很开胃呢。”

    钱夫人有些不信:“怎么会?我长这么大,没听谁说过豆粕还能开胃的。”

    “这个方子是我家一个亲戚研制出来的,您没听过也正常。”时苒道:“我家亲戚做的和马嫂子一样的营生,只是我们小地方没有那么多车马行买豆粕喂马。我家亲戚每天扔那些用不完的豆粕扔得心疼极了,总想着这豆粕还能利用一下,后来还真被他琢磨出一个把豆粕做得好吃的法子。用那个法子做的豆粕,家里吃不完,再试着摆出来卖,没想到特别受人欢迎。后来,我家的那位亲戚靠着卖豆粕的方子,还盘下了一个不小的铺子呢。”

    “什么法子?”“豆粕做的吃食还能盘铺子?”钱夫人和马寡妇异口同声。

    钱夫人暗暗瞪了马寡妇一眼。

    …………

    钱夫人回了家,将豆粕随手往桌上一扔,坐在堂屋里想起了心事。

    她丈夫钱铺长听见她的动静,踱步过来:“老婆子,发什么呆?我叫你问的事你都问清楚了吗?”

    钱夫人正合计时苒说的豆粕方子,哪里耐得烦理这老头子:“问了问了,就你想得多。多大点事,还要专门差我跑一趟。”

    钱铺长不悦道:“什么多大点事,那可是上头专门交代下来,要我们着重查来了两个姑娘的人家。要不是你前些天回了娘家,我一个大男人没事不方便上寡妇家的门,也不会拖到现在,你到底问清楚她们的来路了吗?”

    “不是告诉你没有吗?我也是把机会留给你,留着让你去敲寡妇门啊!”钱夫人怒了。

    钱铺长讪讪道:“发什么火,多问一句也不行。没有就没有,我也没指望去赚那赏钱,就是上边刚说要找两个姑娘,咱们这就来了两个,这也太巧了。”过了片刻,“老婆子,你想什么心事?大半天不吭声了。”

    钱夫人舔舔嘴唇:“老头子,我这有个赚钱的路子。你帮我琢磨琢磨,看行不行得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