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反握住马寡妇的手,这个青年妇人手里的厚茧喇得她的手心刺痒,她道:“马嫂子,还是我来帮你吧。这些天你早出晚归的,总得留些时间让我跟你商量咱们做豆粕的事吧?”

    马寡妇神色微动:“你说咱们?”

    “当然是咱们。”时苒故作诧异:“难道嫂子以为,靠我妹妹一个人做豆粕卖豆粕就能买铺子?嫂子是知道我干不了重活的,钱婶家里事太多,她也没法担起担子。这种事,除了嫂子还有谁能做?嫂子您可一定要帮帮我们。”

    马寡妇脸上的笑瞬间就真心起来了:“瞧你说的,这事也不一定非我不可吧?”

    “只能是您,别人都不行,别人我也信不过。我想过了,您在这一块做了好些年生意,对市面上的酒馆摊子是不是都很熟?那咱们的豆粕做出来之后,没有您打头,我们能卖给谁?”

    “哎哟,你说的,那是得好好合计合计了。我们那豆粕做出来了,能赚多少?这钱怎么分?”

    “先做出来再说吧,到时候我们几个再商量。”

    “也是,东西都还没有……那咱快做啊。你是不是要洗坛子?来来来,趁我豆子还没煮出来,我跟你一块儿洗。”

    时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