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嘎──!”蠢货!你的重点打从一开始就歪了!这俩货从头到尾都没有觉醒这个意识好伐?和他们认真你就输了。

    “等等?”晁祥忽然一个皱眉,终于从普觉法师与靳江大佬的对话中听出令一层重点,“什剎海......这地方难道不是编的吗?我小时候睡前还老被爷爷拿这个吓唬呢!”

    普觉法师 / 大白鹅:噗。

    “抱歉,孩子不懂事。”靳江本来还想继续套话拼凑点真相,结果姿势刚摆好,气势已让晁祥给破坏个彻底,只得木着脸道:“你且安心在此修养吧!我一醒来就在三星谷中,干脆将此地重建,保管无人可窥探,便是玉响后期也没那么容易可以把爪子伸过来。”

    “你的伤太重了,我也回不去合欢宗,调查当年的事情不易,需准备的东西也多,左右不差这一时半会,从长计议总比撞进对方的陷阱好。”

    普觉法师可没想这么多,一时间忍不住瞪大眼地仔细打量起酒馆的环境,褐色瞳仁如上等无垢的舍利散发着平和清正的光辉,看得本想继续偷偷吐槽的晁祥都有点儿晃神。

    老实说,靳江大大已经长得够祸国殃民了,这秃驴也不惶多让,搭配光头还挺有无辜感的。

    “这孩子......是华阳的孙子吧?”普觉法师对靳江的决定没有任何怀疑,转头看向从方才就大方地在旁边听着,也没被靳江驱赶的晁祥,颇感意外地开口,“但怎地会是剑修?晁家人天生就该是阵修与符修啊?”

    “你们都认得我祖父?”晁祥本来翘家离宗就是为了躲避可怕的长辈们,哪里能想到看似低调内敛的掌柜、以及这才将将死里逃生的秃驴也会是长辈啊?

    “认识,怎么会不认识?”听闻是故人之子,普觉法师身上顿时充满拳拳之爱,佛眼一开,晁祥那小身版儿便一览无遗,“就是底子有点儿差,都五十好几了才在抱守期......这根本是没有修炼吧?”

    学渣最恨的是什么?

    恨的并不是学霸,而是因为自己是学霸、所以看谁都不该是学渣,目无凡人的人生胜利组!

    “我就是不开窍啊!”晁祥一开始还在努力思考这连名讳都奇葩地叫人耳熟的家伙是谁。可长辈就是长辈,论讨人厌的能力永远都在一个级数。

    于是小孩儿立刻浑身力气一泄,顾不得失礼地将普觉法师扔回躺椅上,自己垮着肩膀坐到距离两人最远的位置,不甚熟练地抖着腿,表情显得相当欠揍。

    “反正我上头不缺优秀的兄姐与师兄姐,本人擅长品评吃食又长的可爱,家里又不用我出类拔萃挣名声,你们管我做什么?”

    “别白费力气了,我是绝对不会上你们的当,把自己推入火坑的!”

    想到自己之前每天还花上两个时辰和毛绒绒们‘玩耍’,更私下为身法与修为的进展而感到自豪......晁祥现在想想每一步全是套路,这破酒馆根本待不得!

    “小僧法号普觉,受戒普陀寺,于千年前异种征伐战做先锋。”普觉法师自然注意到晁祥那前后不一的态度,更知道对付这种被家里宠坏的小孩儿,正常沟通是无效的。

    看在阿江的面子及早先同华阳的交情,普觉法师自觉要担起做为师叔的责任,好好教养这个差点儿走上歧路的孩子。

    “普觉......什么?”晁祥对上那双无垢的褐色瞳仁,脑子瞬间一麻,刻意的抖腿已变为双股颤颤,“普觉?靳江?不是吧?”

    “没错哦。”恢复些许关键记忆的靳某人坐在旁边微微一笑,贴心地替晁祥介绍,“这位普觉法师可是普陀寺当年最出众的小师弟,号称‘最强扫地僧’,文武双修,棍、拳、步法同佛法一样精妙。”

    “作为千年来唯一修炼出佛骨的佛修,除了小名有点儿可爱,实力却是无庸置疑的。”

    眼见晁祥的表情逐渐崩塌,靳江想了想,决定给他更加致命的一击,“我本名靳江,前身是合欢宗的恒岱老祖,于异种征伐战末期受召出战,现在好像被你们称为恒岱魔祖,于魔修中似乎人气很高的样子。”

    “嘎嘎──!”蠢货!现在知道自己误入魔窟了吧!

    大白鹅在旁边幸灾乐祸地笑着,小尾巴动得飞快,一对肉翅更朝晁祥的方向作揖,彷佛要替他上香──

    小子,节哀顺变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