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次谢斯竟然没有生气,还有丝哄劝的温柔,他对阮凉道:“我想。”

    狗男人想诱哄猎物入陷阱。

    但是阮凉不吃他那一套,冷酷道:“我不想。”

    “之前你性冷淡不想的时候我也没有强迫过你不是吗?现在该你体谅我了。”

    谢斯:“……”他不想体谅。

    阮凉将谢斯推开:“阮阳喜欢吃我今天做的小馄饨,明早再给他做一次,明天我还要早起,你别闹。”

    阮阳的名字让谢斯如被浇了一盆雪水。

    而阮凉又悄悄将观察到的每一丝细节放在脑子里反复琢磨。

    .

    阮阳往厨房走去,果然看到了熟悉的身影,他搬个板凳坐下,也拿过一张馄饨皮,对阮凉道:“怎么大早上还包这个?这么麻烦。”

    阮凉道:“不麻烦。”

    阮阳看着阮凉灵巧的手指在小小的馄饨皮上飞舞,他扫过阮凉的神情,问道:“阿凉是有烦心事吗?”

    “还是谢斯惹到你了?”

    阮凉当然不能给阮阳透露那些糟心事了,她笑了一下道:“我每天吃喝玩乐的能有什么烦心事?”

    “唯一的烦心事也就是你不长肉了。”

    阮凉说着抬手在阮阳的脸颊上轻轻捏了一下:“不过好歹终于被我喂出了点肉。”

    阮凉的手拿下之后,清雅的青年脸颊上留下了面粉手指印,忽然便给青年添了可爱,阮凉一下笑的欢了,眉眼弯弯。

    阮阳看到对面阮凉与他相似,细看却大有不同的双眼,澄澈如泉中盛满了笑意,倒着他的身影,连他的身影在那双眼眸中都给染上了柔和的错觉。

    与阮阳闹了一下,阮凉沉甸甸的心情也陡然变的轻松了起来,不过笑过之后,阮凉也不忍欺负好脾气的阮阳,又笑着伸手将他脸颊上的面粉给蹭了下来。

    但是擦不干净,阮凉道:“你去洗一下。”

    阮阳:“好。”

    阮阳站在洗手台前,看着镜中,浅浅的面粉痕迹让他愣了会儿神,然后清水将那点痕迹都洗的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