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周,下周咱们去桃县,那里有赛车的好地方。”有人围着阮凉说。

  “行啊,我也去。”

  “还有我。”

  ……

  余野:这样的日子他真的过够了。

  从今天,就从现在开始,余野讨厌上了赛车,就连他花大价钱大功夫改造的赛车都被连累着,不再是他的心头好了。

  回程的时候,旁边的阮凉美滋滋,而余野脸上浮现一丝冷笑,他道:“你们也不怕人给举报了。”

  阮凉一愣:“没事吧,你们不是玩好多年了么,也没见有事。”

  余野:“那也都没你们那么勤。”

  阮凉挠挠头:“可是都已经说好了。”

  余野和栾晨同坐在酒吧中,栾晨那个被甩了的前男友脸上看不出来什么,反倒是余野一杯接一杯酒的喝酒,那张酷拽的脸此时终于下岗,他满脸苦涩,好像肚子里有多少苦水似的。

  可不就是有苦水吗?他就是找栾晨来诉苦的,他为好哥们牺牲的太大了。

  余野对栾晨道:“你怎么受的了她的?”

  栾晨冷笑了下:“爱慕虚荣,嫌贫爱富,拜金又艳俗,我也不知道怎么看上她的。”

  以前的女友,现在在栾晨这里已经成了蚊子血般讨厌的人。感觉被欺骗了的栾晨咽不下那口气,他要让阮凉好看。

  余野听着栾晨的发言:不不不,其实他想说的是阮凉那个作精劲儿,栾晨以前怎么受得了她的?

  在这种被折腾折磨下,余野对阮凉的拜金属性倒是都没有感触那么深了。

  余野想着想着,扭曲笑了下,他一定会把他们下周赛车的事给举报掉的。

  接下来余野和栾晨又说了一会儿下一轮针对阮凉的计划。

  现代社会了,即使是他们这些人也不会手段太过粗暴,他们也不干犯罪的事,可是即使不用犯罪手段,收拾一个人的法子多的是。

  可不就是吗?在原来的命运线中,阮凉就被收拾的身败名裂,自己走向死亡。

  也不知,当阮凉死的时候,这两位有没有愧疚,又或许是还怪阮凉自己太过脆弱。

  .

  “下周的赛车取消了,据说被举报了,警察盯得紧。”阮凉跑过来找余野说这条消息。

  “嗨,还真像你说的,我们该歇一段时间的,这下好了,韩行说今年他们都不敢动了。”

  阮凉呼撸了一把余野的头毛,啧,扎手,手感不好。阮凉说道:“你说你是不是乌鸦嘴,你刚说完,就被人给举报掉了。”

  “哈哈哈,说着玩呢,你别生气。”阮凉又伸手给余野把头发理理,结果被她男朋友绷着脸给躲了躲,虽然没躲出去,被阮凉又给抱着脖子,拽了回来。

  “怎么的?你的头发我还不能摸了?”说着阮凉将余野的头发给挠成了鸡窝头。

  余野:……

  余野他一脸的生无可恋,这样的女朋友他消受不起,若不是特殊原因,他早甩了。

  一天天的遭罪。

  笑闹完,阮凉挤在余野身边,与余野道:“韩行他们正在找举报人呢,知道的人就那些,他觉得是内鬼。”

  “他骂的不轻。”阮凉笑着和余野学那些词儿,龟孙子,小崽子,瘪犊子,王八羔子,汉奸,吃里扒外……

  “韩行的词可真多,没想到他那么会骂人。”阮凉笑的倒在余野的肩上,而余野则在默默磨牙。

  真受够了,什么时候能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