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到现在已经给了猎物足够的心理准备,可以开动用餐了,一只手伸向那薄薄的被子。

  但是忍耐到快丧失耐心的人却被打断,阮凉按住了被子,她最后问道:“你确定要这样?”

  章先生对难得遇到的如此喜欢的猎物,愿意多给些耐心,他声音里染上了压抑欲|望的嘶哑:“好吧,再回答你一次,摆在面前的美餐,我无法拒绝。”

  “不要怕,你不想让别人知道就不会被别人知道,若你想结婚我也可以和你结婚。”

  这个男人在此时此刻依然貌似很温柔的样子。

  阮凉的眼睫垂下,遮住了眼中神色,似是知道逃不过,也似是被男人的话所打动。

  阮凉终于道:“我想先洗个澡。”

  硬脾气的美人是一番风景,而温顺下来的也别有一番滋味,男人微微一笑道:“好啊。”

  但是在男人想抱她之前,阮凉道:“帮我拿个浴巾,我自己可以过去。”

  男人看了阮凉一会儿,像是并不怕阮凉玩任何小花招,因为阮凉已经被他视作逃不出他手掌心的猎物。

  男人依言给她拿了浴巾,阮凉用它裹住光.裸的身体,而男人则好整以暇地观看着浴巾遮盖时被不小心露出的风景。

  美人沉睡时玉体横陈虽美,但终究比不过美人醒来后的风景,即使美人面色冰冷,男人也看的需要压抑着心中的激动。

  阮凉不知道她喝下去的是什么,现在即使意识清醒,但却身体绵软,下床时便身体一歪,被那变态给扶了一下,还要将她给公主抱。

  阮凉推了他一下,没有推开,她声音清冷道:“我自己来。”

  “好吧。”变态一副好脾气的收手,他包容地看着阮凉逞强倔强的样子,美味的大餐,他愿意多点耐心。

  阮凉终于走到浴室之后,变态男人很绅士地帮她放了水,又道:“你身体还没好,我帮你洗?”

  果然听到了阮凉冰冷的一声:“出去。”

  男人这次却没有那么好脾气地依言出去,他道:“我觉得我好像对你太纵容了。”

  阮凉见病态冷下了脸,她垂下眼声音也低落了下来:“我,我还不适应,我害羞,你先出去,洗好我会叫你。”

  男人这才道:“行,记得出来。”

  男人出去之后,阮凉并没有先躺进浴池,而是站在了淋浴之下,哗啦啦的冷水流下,给人一种冰凉刺激感,连绵软的肢体都恢复了些力气。

  但是还不够。

  阮凉的目光在浴室里巡视,最终锁在了装沐浴露的瓶子上。

  瓶子敲在墙壁上的声音被流水声掩盖,阮凉将玻璃碎片拿在手中没有太过犹豫。

  色如白玉的大腿被狠狠划过,煞时便有殷红流出,阮凉的眉头微皱,但手下却没有迟疑,换了个位置再次划了一下。

  越疼越好,疼痛是比冷水更大的刺激,阮凉能感觉到她的手臂又多了些力气,静静等时间过去,时间越久,她的力气回来的越多。

  但是担心外面的男人失了耐心,阮凉终于草草擦了下身上的水珠,披上浴巾,将大腿上仍没止血的伤痕也给盖住。

  她又找了一条毛巾拿在手里,在头发上随便擦了一下。

  阮凉走到门口,轻轻喊了一句:“章先生。”

  男人的身影出现在浴室门口:“洗好了?”

  阮凉嗯了一下,没有动,但却作出了一个要公主抱的姿势,垂着眼似是强忍羞怯的样子道:“我有些头晕,腿也软。”

  男人笑了一下,又走近一步,阮凉抬着手是要搂男人脖子的姿势,但下一刻入了男人怀的并非温香软玉。

  一只脚狠狠地垂进他的腿窝,而搂着他脖子的那只胳膊也将他狠狠往下坠,还有一只毛巾兜在了他的头上,盖住了他的眼鼻,让他眼前瞬时进入黑暗。

  下一瞬间男人已经狠狠摔在了浴室光滑的地上,那只毛巾紧紧兜住了他的脑袋,被一只膝盖给牢牢压住,他眼前黑暗,脑袋抬不起来,行动力大大受阻。

  “阮凉!放——放开!”那声音又惊又怒,他终于可以撤下那张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儒雅斯文假面。

  阮凉压制住他之后,终于可以稍稍松了下绷紧的神经,至于现在报警?呵,那不是便宜了他吗?

  既然她身上都添了伤痕,他的自然也少不了。

  阮凉手中的那只碎片也没有滑向别处,而是直接割向了他的作案工具,罪魁祸首。

  男人的声音很凄惨,而阮凉也终于露出一个真心的笑来。

  随便摔出来的碎片,口子一点都不齐整,最是疼痛,阮凉忍着恶心来回在男人的作案工具上划拉。

  而男人声音越来越痛苦,反抗也越来越大,但是越反抗,毛巾压的也越来越实,疼痛和缺氧之下,他的胸膛在剧烈起伏。

  阮凉笑着道:“你真的是太吵了。”

  男人的那处被划的鲜血弥漫,惨不忍睹。阮凉终于道:“想我住手吗?”

  男人反应了好大会儿才反应过来阮凉说了什么,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似的,“住手住手。”

  “好,那你就听话,老老实实地别乱动。”

  阮凉将被折腾惨了的男人用毛巾拖着头往浴室外拖,这不巧了吗?绳子,手铐什么都有,将男人拷在床上之后,阮凉终于拿掉了男人头上的毛巾,让他得以重见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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