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拈酸吃醋的小模样,给于敬亭哄得心花怒放。

    穗子用手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以后再有这种不要脸的女人惦记你,你就把她另外一只眼睛也怼个捂眼青!打坏了我赔钱!”

    “得令~”于敬亭没控制住,吧唧在她脸上亲了口。

    “原来她是烟厂副厂长家的保姆啊,那就好办了。”穗子敲打了自己男人后,脑袋又开始活泛起来。

    “敬亭,你还没跟樊华说人参的事儿吧?”

    樊华的行程他都吃透了,提前摸清樊华喜欢找谁算命,收买算命的,让算命的告诉樊华找野山参献给老爷子。

    按着俩人的计划,于敬亭这几天差不多该跟樊华提参的事儿了。

    “还没,怎么了?”

    “你别说了,让你那桃花债跟他家保姆说。”

    “喂!”什么桃花债,他不承认!他是受害者!

    这洁身自好的态度,穗子很满意。

    趴在他耳边嘀嘀咕咕。

    穗子想利用王佳兰。

    王佳兰给副厂长做保姆,挨着樊华家,跟樊华家的小保姆有来往。

    让于敬亭偶遇王佳兰,把弄到野山参的消息透出去,请她帮忙找买家。

    “你折腾一圈,图啥?”于敬亭纳闷。

    “一石二鸟,你主动提,就不好意思管樊华要人参的钱。她牵线,咱家还拖拉机的钱就有了。二来么......”

    穗子的手勾上于敬亭的腰带,这是她的“领土”,她一根毛也不会分给别的女人。

    这一次,就要收拾的王佳兰再也不敢打她男人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