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见他放出去的大招对她来说,杀伤真的不小。

    穗子被他噎的说不出话,低着头看着饭碗上晶莹的米饭,在“做个正经人”和“满足好奇心”之间反复横跳。

    餐馆的服务员们正在忙碌,试图把一个新相框挂到墙上,有人问,便会很激动的介绍,这是市里领导来视察工作时,跟工作人员的合影。

    穗子灵光一现。

    “爱因斯坦说过,你无法在制造问题的同一思维层面上解决这个问题,这就好比墙上的那个相框。”

    “你看,挂相框的人是无法看到合影歪不歪,必须要有人站在后面远远的看着,这不就是跳出了同一层面看待问题?”

    “说人话。”

    “我们何不跳出伦理,抛开晚辈的身份,本着实事求是的精神,探讨公公酒后尚能保持理智的真相?”

    “你就直接说,你对咱家老头到底能不能当太监卖门票感兴趣,绕来绕去,你不累?”

    穗子脸一红,俩眼还是充满求知欲地看着他。

    于敬亭:( ̄▽ ̄)V

    他才不管什么爱因斯坦还是爱撕鸡毛,都不重要。

    想听他的解局思路,明码标价,两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