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穗子这个丰沛的泪水,于敬亭觉得拿去治理水患也是可以的。

    给她一本悲剧的小说,在她的脸上接俩水管,直通地里。

    降雨量嗷嗷的。

    “姐,其实我们是有点事儿,就是我家隔壁吧”

    穗子瞒下两厂商战偷配方的事儿,只从私人恩怨的角度,说吴家算计她和她婆婆。

    王卉一听就怒了。

    “我就吃过这样的亏,之前有个女的跟我称姐道妹,背地里说我跟经理睡,好多人都信了。”

    这种流言是太难澄清了。

    造谣一张嘴,辟谣跑断腿。

    任凭王卉怎么摆事实讲道理,就是没人信她的。

    人们宁愿相信自己希望看到的“真相”,也不愿意相信真相本身。

    王卉离过婚,在众人眼里就已经很叛逆了,所以说她作风有问题,很多人都相信是真的,尤其是“好朋友”嘴里说出来的。

    “我替你们俩澄清去吧?要不这么传下去,你们俩以后可咋工作啊?传到上级耳朵里,对你们未来都有影响。”

    “放心,传不过去,这闹剧,明天晚上不攻自破了。”

    “啊?穗子,你跟姐卖啥关子呢?”

    “我的意思是,姐,我请你看大戏,真人上演,可刺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