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该是跟于敬亭一起过去的,但于敬亭一听到沈凉吟的名字,跑得比兔子还快,强行给自己鼓捣了一个很忙碌的人设,跑到厂里打扑克去了。

    宁愿打扑克,也不愿意见沈凉吟,穗子啼笑皆非,这些烂桃花前些日子操作猛如虎,直接给她家街溜子整出心理阴影了。

    男人临阵脱逃,穗子只能自己披挂上阵了。

    给金娃捯饬了一番,又拎了点水果,直奔沈家。

    穗子这一路反复斟酌,把一会见到沈凉吟要说什么都想好了。

    任凭沈凉吟是一块多难啃的骨头,她也得撬开沈凉吟的嘴,问出金娃的身世。

    可是当穗子到了沈家才发现,她来的时候想的那些话术,全都用不上了。

    计划赶不上变化。

    穗子按着打听到的地址,来到沈家门前,敲了半天门也没人开。

    穗子只能推开大门,走到院子里。

    “有人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