详情参考被陈丽君当工具人的陈开德,那是真把他当空气的,这么多年都不在一个屋里睡,要不陈开德怎么憋得找柳腊梅她娘那种货?

    樊煌坐直,这话题,他喜欢。

    “我媳妇也特别有意思,她跟谁都冷静,唯独跟她妈冷静不了,被逗两句就生气,气得忘了正事,等回家后一琢磨,又后悔没说正事光生气。”

    樊煌简直想拍大腿了——这不跟他一模一样?

    “其实想跟我丈母娘好好处,方法可简单了,就是——哎,叔儿,你咋不吃菜啊?来来,吃这个锅包肉,我们东北名菜。”

    于敬亭热络地给樊煌夹菜,樊煌抓心挠肝地等着他下句,结果,他不说了。

    这次换穗子乐了。

    吊人胃口,这街溜子太损了,她喜欢。

    “再尝尝小鸡炖蘑菇,这菜好啊,有句话咋说来着?姑爷领进门,老母鸡吓丢魂儿,知道为啥不?”

    樊煌不想知道!

    他现在就想知道怎么跟丽君好好相处,可是这个坏小子,就是不说。

    “我去下洗手间。”樊煌出去,他得冷静冷静。

    樊煌出去了,穗子噗地笑出来。

    她家街溜子怎么这么可爱啊?

    于敬亭却是摇摇头,叹了口气。

    “咋了?”穗子还想着樊煌出去前的那个表情,她觉得来这一趟太值了。

    看大人物吃瘪,真快乐。

    “你个虎妞还笑得出来啊?你看不出来吗?”

    “啥?”穗子懵,他要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