穗子跟陈丽君完全是两种不同的价值观。

    陈丽君希望穗子走仕途,未来成为一个前呼后拥手握重权的铁娘子。

    穗子却想实现她心中的商业版图,走一条跟母亲期待完全相反的路。

    “敬亭,你会不会觉得,我太过任性?”穗子问。

    “任性啊,咋不任性?别人削尖脑袋都得不到的,你转手就丢了。”

    “那你还要我?”

    “干啥不要?我就喜欢任性的小娘们,软塌塌的女人,我不喜欢。你就算不任性,我也要给你惯得任性,这样你出去只能欺负别人,别人不能欺负到你。”

    不仅是对她,对孩子们,于敬亭也是这个要求,做人么,就是要图一个爽快。

    穗子闻言眼睛弯弯,伸出手跟他握在一起,她做的每一步决策,他都在她身边,这种感觉真好。

    这条路,是她和于敬亭早就说好的,她也准备了很多套方案准备说服他,不过这些方案都没有用武之地。

    于敬亭听到她要考研,只说了句,考呗,大不了就搬家,搬到学校附近,方便她上学。

    就这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