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然不认同咱妈的手段,干嘛还照做?”于敬亭问。

    “我想证明给她看。”这是穗子心中的执念,一直都有。

    “你这哪里是证明给她看,你是想证明给我看——来,衣服脱了,我看仔细点。”

    “滚!”

    俩人闹了一会,穗子整理衣服,痛心疾首地看到自己新衣服的挂钩都被拽下来了。

    “我这可是新衣服啊!”她用看大牲口的眼神怒瞪他。

    “再找四姨姥修一下好了。”于敬亭吃饱喝足,吹着小曲开始工作。

    “你好意思拎着这衣服过去找她?我可没有那个脸!啊,我可怎么出门?!”

    穗子的肩头一暖,他的气息瞬间将她包裹,他的外套就这么披了过来。

    “一会要刮风,天都阴了,降温你穿暖和点也没人会说你什么。”

    于敬亭满意地点头,嗯,动人的曲线都被遮起来了,还是这样好。

    穗子翻了个白眼,呵,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