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锐一点的,已经从樊煌的态度里看出穗子的身份了。

 只有孟君心里的小人叉腰狂笑,他可真是有出息了,凭借夸领导女儿争取了十天假,领导的情绪密码他算是找到了,就是夸他媳妇赞美他闺女!

 当然,他这也不算是睁眼说瞎话,穗子是真的很像领导。

 穗子找借口溜出来,直奔后院。

 于敬亭和他的人都在,一个个面色严峻。

 “怎么了?”穗子问。

 于敬亭没说话,视线看向墙角,穗子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大吃一惊。

 “狗死了?!”

 这药还没下到菜里,人就被于敬亭抓到了。

 根据他们自己供述,说陈父让他们下泻药,以此表达不能参加婚宴的愤怒。

 于敬亭想知道这到底是什么药,顺手把药喂了饭店养的狗,结果狗死了。

 刚他的人进去找他,说的就是这件事。

 下点泻药,事情就不算大,等婚宴完事了去陈家敲打老爷子,私聊就算完事了。

 可狗死了,这就涉嫌tóu • dú ,事儿就大了。

 “婚宴还得等会才能结束,我想了,不用告诉咱爸了,事情到了这一步,我们俩出面比咱爸插手好。”

 于敬亭看看表,对穗子说。

 “你的新婚礼物送过去了,接下来交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