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下个行为不检点伤风败俗的污名,总比进去强。

 于敬亭报警就是要让梅蕊身边所有的人都知道这件事,这样即便梅蕊不进去,也不敢再在京圈混了。

 “借刀shā • rén ,你可够损的。”穗子夹了颗卤鹌鹑蛋放他碗里,算是奖励。

 只用了一根烟的功夫,自己不下场,借的全都是别人的力量,就把樊母那边搅和的一团糟,而这一切,在于敬亭眼里,不过就是个逗穗子开心的笑话罢了,都没当回事。

 “奶奶估计今儿就得躲出去,想等着咱爸把烂摊子给她收拾完再回来,这老太太还不知道,咱爸已经不打算庇护她了。”

 穗子勾起顽皮的笑,于敬亭收拾梅蕊的法子深入她心,也给了她灵感。

 “老公,你知道整一个人最高境界是什么吗?”

 “啥?”

 “让她一无所有,她还得谢谢咱们。”

 “你还说我损,来,你自己照照镜子看看你现在的表情。”于敬亭按着她的小脑袋瓜,使劲亲了口小嘴。

 他媳妇冒坏水的时候,简直是闪闪发光,真他娘的好看。

 “咱们家的原则就是从不做坏事,只给坏人做智商的搬运工......一个伟人说过,那些企图骑在人民脖子上来大姨妈的,人民终将会让她不孕不育。”

 “哪个伟人?”

 “陈涵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