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喊了什么?”

 于敬亭摊手,也没什么,挺含蓄的。

 “只是表达了对我身材的赞美——那玩意也是身材的一部分吧?”

 “你都.......叨叨了什么?”

 “真实描述了自我感觉而已——媳妇,你看起来像是要晕过去了?”

 “啊!!!”穗子崩溃了。

 所以,她跟于敬亭俩人,当着阙梧雨的面,嗷嗷了半宿?

 那个在她隔壁喊隔音不好的人,竟然是阙梧雨!

 “干嘛这么在意他?”于敬亭满不在乎,“谁家两口子不办事?”

 说完又得意洋洋的补充了句。

 “虽然他们的办事效率肯定没咱俩高,羡慕嫉妒肯定是有的——”

 “羡慕个屁啊!丢死人了!”

 穗子羞愤欲绝,这种事被不认识的人听到了,她还能自我安慰,出门挡着脸就没人认识她。

 可被认识的人听到,这感觉怎一个崩溃了得!

 “他不会跟梅家那些人说吧?那以后,奶奶那边的亲戚看到我们俩,会不会觉得我们是很浪的人?喂!你笑什么!”

 穗子越想越崩溃,见于敬亭没心没肺的笑,气得抡起小拳头捶他,脸皮厚的家伙!

 拳头还没碰到他,于敬亭就呲牙咧嘴喊疼。

 穗子以为他伤口疼了,忙放下拳头过去查看。

 于敬亭本想趁机给她推倒,听到穗子小声的抽泣声,他下不去手了。

 “这得多疼啊,你说你,值得吗?”穗子看到他背上的斑驳,又想掉眼泪了,看着好痛。

 “值啊。”于敬亭扯扯嘴角。

 受一点皮外伤,就把阙梧雨那货彻底从他媳妇心里踢出去了。

 嗯......怎么能说不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