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敬亭手一用力,捆着黄毛的绳子一端就搭上了房梁,黄毛双脚离地被吊起来了。

 穗子很乖巧地递刀,还充当了解说。

 “本来晚上说要吃烤全羊的,咱爹磨了半宿刀,不说削铁如泥吧,剁点肉还是挺锋利的。”

 剁,剁什么肉?黄毛又是一激灵,心说这妹子看着又软又嗲,怎么说起黑话来也这么狠?

 “你们现在生活已经好到可以吃烤全羊了吗?”黄毛哆哆嗦嗦地搭话,只求这俩可怕的男女能够放过他。

 “唔,羊肉不够,你来凑啊。”

 黄毛欲哭无泪,这妹子到底是怎么做到长这么水说话这么毒的?

 “我说的就是真话啦,没有人派我来,我是单纯的不想让他跟楠姐在一起!我,我中意楠姐很多年啦,虽然楠姐看不上我,可也不能跟大陆仔在一起啊!”

 “你为什么会觉得我老公要和锦楠在一起?”穗子觉得很奇怪。

 真要是有绯闻,难道不该是自己和锦楠?

 黄毛听穗子这么说,都顾不上怕冒寒光的剔骨刀了,愤愤不平道:

 “还不是龙头看上他了?非得要搞什么赘婿,我现在虽然就是个草鞋,但我有上进心的,我对楠姐还是一片痴心!我甚至不介意跟夜总会里的姐妹们共享楠姐!怎么就不挑我呢......”

 穗子听明白了。

 这黄毛就是单恋锦楠的小马仔,跟随锦楠一起过来,就是想让于敬亭知难而退,但问题是——

 “锦楠不是白纸扇吗,难道——”穗子突然就懂了。

 “锦楠,原名是什么?”

 “于招娣啊,你们都要联姻了,还不知道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