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这非得出大事。

 “幼呵,撕衣服,而已?”于敬亭拖着小青年,掐着他的脖子,一边往巷子里拽一边说道,“来,我给你也‘而已’一个。”

 穗子这会心里也是怒火中烧,竟然有人在她眼皮子底下想欺负她小姑子,这事要是算了,她和于敬亭也不用混了。

 穗子抬眼看了眼腕表。

 “给你半小时,再晚警局该吃饭了,别耽误值班同志吃晚饭。”

 穗子的意思很明确,揍,往死里揍。

 揍完了再丢警局去,连着那个刘梅梅,一个也别想好。

 掐指一算,工读学校的床铺,还很是有富裕。

 她不介意再丢几个问题少女进去。

 那么喜欢给人脱衣服,她也不介意帮刘梅梅挑一个霸凌严重的工读学校,让她体验一下这个滋味。

 于敬亭还真就按着穗子说的,揍了半小时。

 拖出来个猪头,正准备塞后备箱给警局送去,姣姣开口了。

 “嫂子,这件事可以交给我处理吗?不要报警,让他守口如瓶,不要让刘梅梅知道我已经知道她真面目了。”

 “哦?”穗子挑眉,小胖急了。

 “她都这样对你了,你还要放过她?!”

 “不是我要放过她,而是她,要不要放过自己。嫂子,可以让我处理吗,这件事是我引起来的,我想自己来了断。”

 姣姣说这话时,眉宇间,竟有了几分穗子做决断时的神色。

 穗子一看这小表情,心就放下了。

 “行,交给你处理。”

 小胖还想开口,让于敬亭懒懒地制止了。

 “亭哥,我担心姣姣她心慈手软的,那个刘梅梅就是不值得同情。”

 “嗨,她嫂子都开口了,你跟着掺和什么?”

 于敬亭太了解他媳妇,也太了解姣姣,小胖俨然是太天真了。

 娘们心,海底针,看他妹那凶残的小眼神,那是要饶恕别人时的眼神吗?

 分明是随了他媳妇下手时的狠,这是要,超级加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