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早不扭腰,晚不扭腰,非得等小胖进入半决赛扭?

 而且扭个腰而已,不至于把胖妈请过去伺候着吧,怎么看怎么可疑。

 穗子正愁没有突破口,意外撞见的胖姨夫奸情,刚好是送上门来的机会。

 穗子此时心口压着一股无名火,指挥于敬亭干起了老本行,套麻袋。

 这套业务于敬亭在老家可是玩得透透的,现在练手几乎不多,但也没生疏。

 过去直接把人按住,套上,扛走,一气呵成。

 胖姨夫直到被装进麻袋,都没反应过来——他明明是要亲小丽的呀,怎么嘴凑过去,于敬亭从边上冒出来了?

 然后他就进麻袋里了。

 于敬亭冲已经吓傻的小丽挥挥拳头。

 “把嘴闭严了,懂?”

 小丽连连点头,吓坏了。

 平日里笑眯眯的老板,干架这么勐吗?

 于敬亭扛着麻袋回车上,无视麻袋里蛄蛹的胖姨夫,夫妻俩把车开到没人的空地,于敬亭拽着麻袋下车,先来几脚。

 麻袋里发出呜咽声,嘴被堵上了,只能哼唧。

 从这个哼唧声里,穗子听到了满满的不服。

 示意于敬亭打开麻袋,胖姨夫犹如胖头鱼一样的脑袋露出来了。

 “为什么打电话给小胖?”穗子上来就问,其实,她这是诈他。

 她根本不确定那电话是不是胖姨夫打的,先吓唬一下试试看。

 “你说什么玩意,我根本听不懂。”胖姨夫嘴上的袜子被拿下来,他忙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