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珂这人吧,从小跟严堇尧一块儿长大,读书那会儿成绩不大行,最大的梦想就是当一条无忧无虑的咸鱼,毕业以后死活不愿意继承他爹的公司。

    但是人家为了追媳妇刘晴晴,愣是跑到严堇尧手底下给人当副总,把他爸气得半死,还断了他的花销,就为了近水楼台先得月,王珂一改懒散的人生观。

    两人不停的斗嘴,却没发现严堇尧的注意力并没有落在他们的身上。

    展台上放置着一株艳红色的大型珊瑚,品相上佳,它肆意地展示着自己的美丽,如同神秘的海妖般身姿摇曳,繁茂的分支错落有致,主干上的色泽这世上最珍贵的宝石还耀眼,反射的光线仿佛流动的云层,朦胧中好像有某种特殊的东西在其中翻腾。

    “......珊瑚是珠宝中唯一有生命的千年灵物......自古以来就被视为富贵祥瑞之物。”

    解说中特意渲染突出这株珊瑚的珍贵,在灯光的衬托下,直击看客的心灵,它是多么耀眼夺目,庄严璀璨却又诱惑人心,让人情不自禁想要走进细细欣赏它的美丽!

    展台上的心安也在观察底下的人,他想找一个看起来不那么难缠的人拍下自己,好方便之后跑路。

    最终锁定了两个男人,一个坐在第一排的正中央区域,眼中没有太多的情绪,整个人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气息。

    另一个看起来很温柔,笑起来很优雅,心安本来是想选这个人的,但是他身边的人实在是太多了,心安没办法施法引导他。

    只能退而求其次,选择了第一个男人,他用自己仅剩的一点点法力给对方下了一个拍下自己的暗示。

    经历了一番抬价后,严堇尧竞拍成功。

    “小叔,你要送这樽珊瑚给祖姥爷过寿?”

    严堇尧放下手中的牌子,点了点头,“外公喜欢收藏,这颗品相不错,他应该会喜欢。”

    “对了小叔,奶奶跟我说有事找你呢,让你给她回个电话。”

    严新沂的父母是商业联姻,爷爷走后就立马离婚了,奶奶是知名服装设计师,有自己的时尚事业要操持,经常呆在欧洲,他马上高三了,所以就被扔给小叔照看。

    “嗯,回去再说吧。”

    回到酒店后

    “妈,是我。”

    “儿子,妈妈最近比较忙,没办法回国,新沂升学的事情还需要你多操心,还有件事情可能要麻烦你。”远在太平洋对岸的严母杨倩有点心虚。

    一听对方略显气短的说话声,正要喝水的严堇尧微微停顿。自家母亲每次做亏心事的时候都会象征性的表达出她的愧疚,但是该让他做的还是不会改变,他已经习惯了,就比方说让忙到已经连续大半年没有休息过的自己照顾侄子这件事。

    “嗯,妈你说。”然后喝了一口水,润了润嗓子。

    “妈妈有一个很要好的朋友,她最近生病去世了。”说到这的时候,严母不禁回想起年轻时那个不知惊艳了多少人的女孩,若不是被......,想到造成一切悲剧的那个男人至今依旧孤身一人,一时之间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能感叹伊人已逝。

    “她有一个孩子,跟新沂差不多大,那小孩的情况比较特殊,你帮我找一下国内的学校,过一段时间我带他回国。”一想到那个孩子,严母眼中闪过心疼,明明跟新沂差不多大的年纪,却完全没有同龄人的生气,就像一个没有灵魂的精致玩偶。

    “好,你回来的时候跟我说一声,我去接你。”

    严母又絮叨了几句,没一会儿就听见她那边冒出了几句连续急切的外语。

    “儿子,妈妈这边有事情要马上处理一下,先不跟你说了,照顾好自己和新沂!”说完就传过一阵忙音。

    严堇尧解开领口,转念一想既然差不多大,那就跟侄子上一个学校,反正养他一个也是养,养两个也没多大差别。跟家里的管家周叔交代了一句之后,就把这事儿抛到脑后了,毕竟公司还有很多事情要忙。

    心安被连夜用货机运往A市,一落地就送到了有名的别墅区南山别墅。

    “不愧是上千年的珍品,色泽绮丽,形态舒展,确实是稀罕。”管家看着运送到家的珊瑚自言自语。

    好困,这人是在说我么,心安想着想着陷入了沉睡。

    管家给严堇尧打了个电话。

    “少爷,寄过来的珊瑚已经给您在南山的别墅放置好了,夫人带回来的那孩子就跟新沂安排在同一个学校。”

    严堇尧停止翻阅手中的文件,盯着上边的某个数字陷入了沉思,过了一会儿才接话,“嗯,行,那就先这样吧。”

    周叔心中了然,看来夫人这回也没有交代太多关于那孩子的事情,少爷一个人撑起严氏这个庞然大物也很辛苦,这点小事就先放一放吧,左右入学也不过就是一句话的事。

    少爷最近也不过来这边住,怕有什么不妥,周叔检查了一番别墅里的情况,除了少爷的卧室和书房,把其他的房间都一一锁好才放心离开。

    门口的保安微笑着送别业主,片刻后突然想起小区电路维修的通知没有转告,顿时一阵懊恼,“唉,怎么把这事儿给忘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