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玄也是窝在家里,许久没有去汤皖家,今天突然收到了大牛送去的信,被邀请参加谢师宴,顿时心里一激灵,莫得汤皖吹得牛实现了?

    这一段时间以来,汤皖基本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把自己锁在家里,一心跟着湘灵学习英文的事情,早就在圈子里传开了。

    顺带着,汤皖在仲浦先生答谢宴上说的三个月讲一口流利英文的事迹,不知道怎么回事,也都被广为流传了。

    因为,大家没事干,又是涉及到大名人的趣事,在八卦心理的驱使下,有的人竟然开出了盘口,赌皖之先生吹得牛逼能不能实现。

    还别说,真有不少无聊的人参与其中,不过就是赌能实现的少,不能实现的居多,一时成为许多人嘴里的笑料。

    因此,钱玄收到信后,搂着袖子,带着无数个疑问与好奇,就连忙赶来了,今天大门没关,一进院子,发现汤皖平时喜欢待的草棚子里空无一人。

    钱玄正纳闷间,忽然听到厨房里传来了汤皖焦急的讲话声音:

    “湘灵,盐放在哪里了?”

    “那个白色的!”湘灵指着一个罐子不确定的说道。

    “哪个白色的?”汤皖纳闷道,因为淀粉,盐,白糖,砂糖都是白色粉末状。

    情急之下,湘灵用筷子沾了一些,放在嘴里平常,指着其中一个咸味的说道:

    “先生,这个是盐!”

    .......

    钱玄偷摸着跑到厨房门口,看到汤皖系着围裙,正在手脚慌乱的执大勺,而湘灵在边上笨手笨脚的配合,心里不由得为之一愣。

    寻思着,这两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人,怎么突然做起了饭,同时,不由得开始为自己的嘴担心起来,也不知道这两个人做的菜能不能吃,想着要不要先回家吃个一饱再来。

    大牛正在塞柴火,余光看到门口有个人影在晃动,定眼看去,发现是德潜先生,正在踌躇不定,于是,喊道:

    “德潜先生来啦!”

    汤皖闻声侧着身子,瞄了一眼钱玄,甚是得意的喊道:

    “德潜,外面等着,今个儿,给你们好好露一手。”

    钱玄犹豫着,一步跨进厨房,鼻尖耸动,闻着大锅里传来的菜香味道,看着俩人的架势,感觉像是那么回事。

    湘灵这会正在切洗干净的大白菜,闻言转身来,低头行礼道:

    “德潜先生好!”

    钱玄笑着低低头,走到湘灵跟前,看着砧板上的大白菜,眼神有些怪异,随即指导道:

    “这个大白菜,为啥要一片一片撕下来,可以先不用去根部,整个切完,洗一洗就行。”

    “啊!”湘灵恍然大悟,相比较一片一片撕下来,叠好一起切,瞬间觉得德潜先生的切菜办法快捷方便了很多,有所领悟道:

    “谢谢德潜先生。”

    “没事,多做饭自然知道了。”钱玄道。然后背着双手,巡视着桌子上的备菜,目光落在了一条鳜鱼身上,开怀道:

    “呦,这个鳜鱼不错,哪儿弄来的,打算怎么做?”

    “昨天就和卖鱼的打好了招呼,早上刚到的,新鲜着呢,红烧怎么样?”汤皖一边炒着菜,一边搭着话。

    “庸俗!”钱玄不满道,看着嘴巴一张一合的鳜鱼,开始夸夸其谈道:“似这等鲜鱼,最佳做法则是清蒸,红烧味料太足,遮掩了其本身肉质的鲜美,乃是下等做法。”

    清蒸比较考验功力,尤其讲究火候以及上蒸笼的时间长短,时间短肉质没熟透,时间长肉质老,鲜味尽失。

    听着钱玄说的是头头是道,好像自己会的样子,汤皖顿时揶揄道:

    “光说不练假把式,我就做红烧鳜鱼,you  can  you  up,no  can  no  bibi。”

    湘灵顿时掩口失笑,倒是听的钱玄一头雾水,指着汤皖,忙问道:

    “湘灵,他这话啥意思?”

    “皖之先生的意思是,德潜先生你要是会做清蒸鳜鱼,你就自己做,你要是不会做,就没有发言权。”湘灵尽量把汤皖的中式英语口头禅翻译的委婉一些,免得刺激到钱玄的神级。

    即使委婉如此,依着钱玄的小爆脾气,顿时就忍不了,想着平时见惯了自家夫人做,也不过如此而已,于是,立刻撸起袖子,不服道:

    “我来就我来,不就是一道清蒸鳜鱼么,好好给你汤皖之开开眼。”

    “you  have  a  lot  of  nerve!”汤皖又用英语快速回复道。

    钱玄又傻眼了,看向了自己的学生湘灵,问道:

    “这又是啥意思?”

    “勇气可佳的意思!”湘灵忍着笑,再次委婉的翻译道,实则在口语中的意思,根据现在的语境,可以翻译为:你脸皮真厚。

    “等着,不给你点颜色瞧瞧,都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钱玄被激的来了脾气,右手拎菜刀,左手拎着鳜鱼,就往厨房门口走,准备杀鱼。

    “湘灵,马王爷那句怎么英文说啊?”汤皖问道,觉得这种具有极具华夏特色的怼人英文,自己就应该熟练掌握,以备不时之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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