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汤皖极为不适应,随即手指向辜教授的方向,说道:“似辜教授这般,与各国公使谈笑风生,才是为国争光,至于我,不值一提。”
汤皖极力的推辞着,见徐树铮还要接着客套,立刻假借尿急,遁去了,实则乃是不想与徐树铮有过多的交集。
在侍者的指引下,汤皖去了厕所,顺便上了个小号,出来后,洗了洗手,走回大厅时,发现徐树铮还在,一时踌躇不前,感到难办。
眼角的余光忽然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是《中英泰晤士报》的主编杰克马,正在一个人正坐在楼梯下面的长椅上,身影落寞,喝着闷酒。
汤皖顿时心里有了主意,走了过去,熟络道:
“老马,怎么一个人喝酒呢?”
杰克马一看是汤皖,立刻往边上腾个空,示意坐下,又向侍者要了一杯酒递给了汤皖,不过在汤皖注意到,杰克马的脸色很是不对劲。
“你怎么了?”汤皖问道。
杰克马想着汤皖也是华夏人,而导致自己如此失落的原因也正是因为一个华夏女人。
于是,很是伤感的说道:
“汤皖先生,我失恋了,这是我的初恋!”
“啊??”汤皖一脸的惊讶,就听到杰克马继续唉声叹气的说道:
“我被你们华夏女人拒绝了!”
“我们华夏女人?”汤皖由惊讶转为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华夏女人能让一个外国佬如此伤心,不由得体内八卦之心大作。
“具体说说怎么回事?”
“她与你们其他华夏女人迥然不同,她是那么的勇敢,她的一切都让我为之着迷!”一说起这个她,杰克马的脸上就起了一片迷醉。
“汤皖先生,你知道朱丽叶吗?”
“罗密欧与朱丽叶,我知道!”汤皖点点头,答道。
“她就是我心中的朱丽叶,聪明,美丽,睿智,我想我已经深深的爱上了她!”杰克沉醉的说道。
“然后你向她表白,她拒绝了你是么?”汤皖问道。
“是的!”杰克马伤心的喝了一口酒,眼神有些空洞,嘴角喃喃道“我今天送了一张邀请函给她,就是想在这个特殊的时间,向她告白!”
“她为什么拒绝你?”
“她说,她已经爱上了别人!”这一刻,落寞,悲伤,失望依次在杰克马的脸上交替上演,随即羡慕道:“我想她爱上的那个男人,上辈子一定拯救了全世界!”
杰克马的失恋,不禁让汤皖起了同情之心,脑子里开始思绪翻涌,决定帮帮场子,便问道:
“他们是不是还没结婚?”
杰克马深吸一口气,点点头,说道:“据我所知,她现在还是未婚。”
汤皖一巴掌拍照杰克马腿上,加油鼓励道:
“老马,既然她还没结婚,那么就说明你还有机会,现在还不是放弃的时候。”
又补充道:
“更何况,结婚了还能离婚呢,只要锄头挥的好,没有墙角挖不倒!”
汤皖的加油打气让杰克马心里为之一振,眸子里闪出精光,不过很快又消散开去,气馁道:
“可是我连她爱的那个人,都不知道是谁?”
汤皖决定帮人帮到底,立刻化身爱情导师,开始替杰克马仔细分析道:
“她没告诉你,她爱的是谁,那么有可能她根本就没爱上别人,或许只是故意找个借口敷衍你。”
“另外,假使她真的爱上了别人,既然她不告诉你,那么很有可能她爱的那个人没有你优秀。”
这一番头头是道的分析,杰克马听闻后顿觉得很有道理,脸上的丧气一扫而空,开始向爱情导师汤皖求教道:
“汤皖先生,那我该如何做?”
汤皖的脑子飞速的转着,端起鸡尾酒杯,一饮而空,脑海里各种肥皂剧频现,片刻之后,嘴角微微上扬,说道:
“第一种情况,如果爱上别人只是她的借口,那么说明你还没有打动她的心,我们华夏有句老话叫:只要功夫深,铁杵磨成针,你需要做的就是持之以恒的追求。”
听了第一种情况后,杰克马不由得想到,自己与她相识才1个多月,或许真的是认识的时间太短,以至于还没有打动她的内心,一下子就来了劲头。
“第二种呢?”杰克马的目光满含期待,催促道。
“孔雀求偶你知道么?”汤皖反问道。
杰克马摇摇头,表示不知,随后汤皖开始解释道:
“一帮雄孔雀在向一只雌孔雀示爱的时候,会开屏,亮出自己屁股上最华丽的毛,并且还会舞蹈,以吸引雌孔雀,而你要做的就是在她面前,展现出你最优秀的一面。”
对于这一点,杰克马充满信心,自己是《中英泰晤士报》主编,年少多金,又有才华,无论对上谁都有一战之力,最差也是55开。
此时的杰克马,经过了爱情导师汤皖的点拨后,信心大增,连忙郑重感谢道:
“谢谢汤皖先生,我知道怎么做了!”
拯救一个在爱情里受了伤的男人,让其重新变得信心满满,冲着爱情再次扬帆起航,也让汤皖的内心得到了欣慰与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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