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霜语依旧不多言,看懂老太太的意思,伸出手去,当触及到老太太的温软的手掌时,心里然不住感叹,她这手,竟是粗糙的连老太太的手都不如。

    摸到孙女手上的老茧和裂痕,老太太脸色一变。

    “老太太别急仔细身体,昨天已经请洛大夫看过了,大夫说,大小姐的伤应是不会留疤,等过几天痂掉了就好了。”大太太一旁坐立不安,忙插了一句。

    她可没有苛待人家,人是她要接回来的,就是为着儿子,她也不会傻的去为难一个没爹没娘的孩子。

    “祖母,洛大夫说,姐姐的伤不打紧,打紧的是身子,不过已经开了方子,说是要慢慢调理。”林宏图假装无知的添了句嘴。

    “身子又怎么了?”老太太追问道。

    大太太见状,只得将洛大夫的原话都说了。

    “什么叫长期饿的...”没等大太太说完,老太太气的就喊了出来,其实一看就知道怎么回事,今天故意这么挑明,也是有老太太的打算。

    昨儿个听的描述,老太太就心里不痛快了,不管怎么样,这人这个样子回来的,总要有个说头,传到外人耳朵里,不的说他们林家连个孙女都养不起要这般苛待?

    人没回来两说,人既然回来了,就是另一回事,昨天这丫头送那袜套来,用意不就在此吗?